身所占比例第一届科举后仅有不足三人,而二十年后这个比例上升到三成!
国朝初年有实授职务的文武官员比例接近一比二,明显文少武多,但二十年后这个数字颠倒过来,文官成为主力。
从这些数字里,陛下可以看出这种平衡是何时、怎样被打破的。
发生这一切的原因,是朝廷策略从征服和占领转移到休养生息上来,但副作用是文官增多后,随着地位提高、权柄日重,他们开始出现高高在上的心态并对武职采取贬低的态度。
皇帝治理天下倚重文化人,而文化的控制权在文官,武官就被说成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一群!”
“呵呵,卿说得妙极,正是如此!”赵拓抚掌道。
“陛下,这里面的关窍,在于‘文化的控制权在文官’!”李丹点了这句之后接着说:
“这样一来事情就失去了平衡,好像所有戥子(即砝码)都摆在文官那边了,武官这头过轻于是便会翘起来,两者的矛盾就是这样产生的。”
“哦!”赵拓坐直身体想了想:“卿的意思是,朕该把戥子放回武官这边一些?”
“陛下为君,最重要的事务就是‘权衡天下’!”李丹把最后这四个字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任何事,最高的裁决者是陛下,但这不是说任何事都需要陛下来做决定,而是说陛下拥有决定衡量事物轻重、先后、缓急,以及判断是否合乎律令的最高裁决权。
衡量的目的,就是要在以皇权保证的公开、明了的标准下,实现‘公平’,让任何事务不致失衡!”
赵拓两眼亮晶晶地注视李丹片刻,重重点头:“然也!请接着说!”
“既有失衡,那便要适度调节,将过多的戥子去掉些来实现差平,维持两者的平衡。”李丹又打个比方:“国家就是杆永远在摇摆中的称,只有上天知道它何时会不再失衡。
但人们必须知道,这杆称的提绳必须、只能握在皇权手中。任何事物都要放上去称量,不断有戥子增加或者减少。
当秤杆相对平衡时便要称量其它事物,直到下次称量发现仍有不平衡时,再重新调整戥子。这称量的工作,便是陛下的责任。”
“好!”赵拓听得兴致勃勃,立刻道:“爱卿,天色不早,不如拿酒菜来,咱们边吃边谈,如何?”
“是臣疏忽了。”李丹连忙告罪,到楼梯口唤桃娘,要她亲手做些羹汤小菜来。
等酒菜的功夫,李丹又向皇帝解释南北和铜钞这两件事。在他看来,南北失衡源于前朝对臣服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