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加两张狼皮,而且任何牧民都会毫不犹豫交换的!”
李丹听了嘴角微微翘起:“那你说,这些没有蹄铁的阵亡马匹,战士最好的朋友,有没有可能来自于克尔各呢?”
屋里的几个人都大吃一惊。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柳主事,见他喉头艰难地动了下:“李、李大人的推测是有可能的,不过他们那么远,能过得来吗?”
“这得问你柳大人,你有没有抓到过越过大漠、偷偷翻过边墙的克尔各探子?”
柳主事额角出汗,他伸手掏出手帕擦着,回答:“还、还真有过。不过探子只是偶尔有个别人而已,这、这个活儿,可是需要一支军队呀!”
“既然个别人能过来,那和二、三百人过来差别也就不大。再说他们还可以化整为零,装成马匪,然后到指定地点汇合。”李丹说声地图,马上蔡荥去拿了张舆图来。
不过这张图太过抽象和写意,弄得李丹左看、右看,半天才搞清楚方位。
“你们瞧,按奏折上说的,出事地点在岱海边的三义泉。
这地方按说已经进入乌拉部的地盘,乞蔑儿汗一行肯定既高兴又放松,说不定晚上还喝酒、庆祝了一番,因此放松警惕。
奏折上说敌自东北方突如打了他们措手不及,那么东北方有什么呢?”他手指指过去,几个人同时叫出声来:“集宁海!”
“敌人藏在集宁海!”李丹重复了一句。
“各位上官,打扰了!”
众人一看,原来是李丹的副手,用间部佐官大使陈椟。他在门口叉手而立:“宫内来传,请蔡郎中与李主事速入宫议事。”
二人都明白,这定是兵部已将事情报告给皇帝了。李丹随着蔡荥起身,他可以想象赵拓会有多么震怒,不由轻轻叹口气。
不过出乎他的意外,赵拓面色有些苍白,却并未像所猜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他静静听完蔡荥的分析,满意地点头:
“欲盖弥彰!朕反而能够看清他们的马脚,更坚定了教训克尔各的决心!这下也好,朕看不会再有人提什么议和、许地、封赐了吧?”
李丹皱皱眉,在家里说话的时候听姚潢他们就说什么主战派、主和派的,那时还纳闷怎么有这样的说法,现在话从皇帝口里说出来,难道真有人想与克尔各议和?
“陛下英明!”侯燮咧着嘴道:“人家都这样了,我们这里还有人嚷着要议和,以为把鲁颜和色延的土地分给也必汗,再和他结个亲,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鬼才能信他!今日让他做大汗,明日他就敢踹咱们辽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