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郎君”高粲,和身材修长、目光冷峻的周涂。
在李丹身边坐着笔直的“校阅镇抚副使”杨大意。李丹身后最那个人遮着半张脸,露出部分可以看到脸上有烧伤,据说姓杨是李监军的护卫。
“大人打算点多少人去?”罗光恩脱口问道。
“咳,要带那么多人做什么?”石大军大咧咧地挥手:“喏,就咱们这些人足矣!”
“就、就咱们帐里这几个?”罗光恩吃了一惊。十个人去人家营盘前溜达,这还不带有挑衅意味?“大人不可犯险呐!”他赶紧劝道。
“放心吧,”李丹安慰他,用手指指端严:“他带着我的亲兵队在后面跟着,有这三百多骑兵跟着咱们吃不了亏。”
“嘿嘿,那小子,诨号‘铁壁’。人家不像咱臭石头这么粗,他可是武举人,带兵很有一套呐!”石大军补充。
端严因与兄长反正献城的功劳已经被皇帝特旨赦免并恢复了功名,赐武举人出身和领安仁县尉的职务。听石大军这样说,拱手道:
”各位哥哥尽管前往,有某在定能安心。严只怕那克尔各人他不敢出来呢!“众人皆大笑说这小子真狂,端方拍着弟弟十分得意。
罗光恩心想真不知这位探花郎哪里找来这群“好汉”,不过显然都是上过战场的狠人。作为辽军的将领他当然不能坠了勇气,便拱手道:
”那么明日一早,罗某带上亲兵与大人同往!
不过克尔各人在柳河两岸都有,东岸这边的大营分作两处,朔尔布城外是万户者失迷,另一部分在东北方兴隆海子边扎营,主将是总管弟里篾失。大人打算去看哪里?”
李丹眨眨眼:“也必汗在哪里?”
“他在西岸。”
“可惜!那就先去远远看眼朔尔布城,不惊动他们,然后转到兴隆海子。”李丹说。
次日一早,众人出发,罗光恩赫然发现了差异。总镇抚使的亲兵个个骑着骏马,而且是一人双马!
这可在边军都是稀缺的景象。罗光恩忍不住看了又看,问李丹:“大人另一匹马背上驮的什么?”
“甲胄、干粮和饮水。”李丹一点不隐瞒:“不是为了作战,但也要做好准备嘛,这里毕竟是战区。
至于干粮,我的兵习惯出门携带五日至七日的干粮,这样一旦有意外在野外也能独立生存。”
他说完从一侧的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来:“顺天产的葱油饼干,你尝尝口味如何。
我们正在试吃,如果弟兄们觉得还不错,就叫后方开始量产。这样大家至少可以不用吃醋米蒸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