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胜利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做这些事,但不是在作战当中!”众人轰然答应,李丹接着说:
“已经查明敌人确有五万之数,我决定放四万敌人过河。
但这没有什么,克尔各人三个辅兵对一个正兵,所以真正的精锐只有一万,和我们防御阻击的部队人数相当。
尽可能消灭、打残这部分敌军,佟将军和秦将军才能顺利击破滞留对岸的敌人,才能实现我们斩断也必汗一臂的战略,沈阳和辽阳才能安全!
你们的亲人、辽地的官民百姓是否能避免这场兵灾,可就看大家今日的表现了!”
有骑兵回报说前锋距离河边还有三里,弟里篾失鼻孔里哼了声:“对面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只隐隐约约好像能看到一面旗帜,河边连个人影也无。”斥候回答说。
“什么意思?难道那姓李的约我到这里,他自己害怕先逃了?”
这话引起身后一阵哄笑。
“南人最是懦弱,说不定真是逃了!”
“兴许看到我军人数就尿了!”
“会不会他们躲在什么地方发抖哩?”
“也许,要么就是正派人往五龙岭求救呢,只可惜大汗聪明盖世早派了革立塔万户去山下盯着,那石毫现在病得七死八活,没他的命令手下哪个敢动?”
弟里篾失挥挥手,众人停止说笑。“传令给也世迭里,让他带领辅兵和百姓上前造筏、搭桥!务必在太阳升起时,让第一支部队踏上对岸的河滩!”
“遵命总管大人!”斥候掉转马头飞快地向河边跑去。
不一会儿功夫,有一支数千人的队伍从主力中分离出来。
他们的马后、车后拖弋着这几天砍伐的木料朝河岸边涌去,还有些那可则奔向周围能看到的树木,将他们纷纷砍倒,甚至不管它们是多粗多细、是何树种。
“咦,他们这是要干嘛?”得到报告后李丹等人来到建在最高点的观察所,赵敬子从望远镜里看到之后不解地问:“难道想在这河上造一座桥?”
“还真有可能!”娄世英想想说:“我记得前朝太师脱脱就曾经用石块做锚,在河上一日建桥打了义军措手不及。莫非弟里篾失也想故伎重演?”
“可惜他不是脱脱,”吴茂笑道:“若是脱脱那样的名将,怎可能放任上游的巨流河不管,任由它掌握在敌人手里?”
“先生说得对!”李丹开始心中也“咯噔”下子,但很快就镇静了:
“我们先前还曾经奇怪弟里篾失要用什么办法把这几万人送过河,现在看来答案揭晓了。也罢,咱们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