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将二人设法迷了,然后远远丢到别处去。
“稍安勿燥。”他笑道:“杨乙带着坐地太保(刘宏升)和铜算子(张铙)去办这事了,小乙哥心细有主张,那两个武艺也都不错,必定办妥。
估计最迟明日有就消息。不过……,”
韩安看看李丹,摇头说:“去衙门救月影这件事,三郎亲自出面不合适。”
“为何?”
“李家才退了陈家大姐儿的亲,你就出面去要他家奴婢,别人会怎么猜,会怎么议论?所以你不能去。”
李丹闻声回头一看,却是苏四娘秉着个烛台走出来,忙起身:“哟,怎么把师母惊动了?”
他和韩安私下里以师徒相待,这里没外人,便称“师母”。
“正要和你说,”苏四娘示意他坐下,放下烛台坐在韩安下首,压低声音:
“杨长官我安排在后头打通的那小院住着,只有小孙(孙逊,客栈的伙计,韩安义子)知道,送饭也只叫他去。寻常人不打进去是绝找不到。
不过今日下午李小七来过(李彪),就说有人在马市上到处打听那匹枣骝儿去哪里了,弄得他挺紧张。
当家的打算将那二人弄昏,绑了丢到远处去。
奴以为不可,人醒过来定猜到余干城有鬼,谁保他不会再找回来?哥儿你说是也不是?
奴已嘱咐杨百户这两日别出门。不知那参将是只派了这两个,还是有别人?得防着!”
“嗯,师娘说得有理,办得也极妥当。”李丹夸她,然后皱眉:“这两日我事情有点多,明日叫顾大多派几个兄弟在马市内外盯着。
若打听的人是本地的,问清楚谁叫他寻这马,别打草惊蛇。
若是外地的人问便远远跟梢,像李彪那样吊到他住处。
总之就是要把前后看清,先不急动手。”
“对!”苏四娘点头:“就是放鱼线先别扯钩对不?”
三人都笑,不过没敢大声。韩安问:“那杨乙他们怎么办,明日早上怕就要动手了!”
“明早买菜,我让刘二告诉他先别动。”苏四娘说。
她其实不过二十岁出头,云样的乌发松松地在脑后挽个髻半垂着,看到她来韩安脸上便浮起笑意。
苏四娘对李丹说:“三郎啊,你将来要出将入相的人,万不可在这些小事上头被人拿住把柄。
诗书人家的公子哥儿,哪有亲自去县衙讨买罪臣家里丫鬟的?这事还是让若宾(韩安的字)替你去!”
“师母既这样说,敢不从命?只是又要麻烦韩师。”
本来李丹是不在乎什么功名的,但方才赵重弼在后院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