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也没作声,让她同仆佣们一道走了。姨娘独自一人,还怀着身孕……。”
“好,我去保她!还有么?”
“救月影。她和其他奴婢关在县衙大牢,身契都被抄没了,等着发卖!”
“好!还有么?”
陈梦让他起来转身,看看他的样子说:“新花莫忘旧花情,化作春泥护芳华。年年岁岁花满枝,鸿雁南归看新花。三郎,保重!”
说完,她双手举过眉微微弯膝点头,然后快步朝母亲那边跑去。
“丹哥儿回去吧。”周都头过来拍他肩膀:“人生不是什么事都能随自己意的,你要学会看开些。”
他劝道:“方才梦儿不是也说了?要你考进士、金榜题名。不然,纵使你提条棍子还是人微言轻,又能改变多少?”
李丹知道周都头说得对,长叹了声眼看着他们上船。两条船一前一后,向着那余晖里划去了。
小元霸今世生来头回劫囚车的打算就此落空。
来时豪气干云,归去垂头丧气,扛着棍子在城门关闭前最后一个磨磨蹭蹭进了门,还在想梦儿和他说的两件事。
月影他很熟悉,也很喜欢那小丫头的机灵伶俐,她么是一定要救出来的,不然落到某个黑心买主手里那可不妙。
唉呀!刚才梦儿说什么来的?宋姨娘怀孕了,那岂不是陈家可能有后?
想想科举的事,自己懂那么多数理化,侦察兵也当过,团副参谋长也做了,不成想偏来到这古代,还得过“之乎者也”的关。
又想,要考中进士才能见到皇帝,这事哪做得了谱?
要是像范进那样考成“老明经”……?
即便考中,几百个进士里,怎见得就能和皇帝搭上话儿呢?信考官的眼力,还不如信自己手中这条棍子,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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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对面可是小元霸李三郎?”
听到有人唤自己,李丹停住回头看,见街边茶座昏暗的灯笼下站着一人。
窄袖衣、襥头、束带,个头不算高却相貌堂堂,看上去便知是位富贵人。
“阁下是?”
“某赵重弼,字公梁。今日方到贵县,便听人提及公子大名,心甚好奇故而在此恭候。”那人抱拳拱手:
“不打搅的话,想请公子喝杯茶小歇片刻,可否?”
说话之乎者也,看来非粗鄙之人。
李丹想想走了回来,还礼道:“长者赐、不敢辞。先生盛情,晚辈从命。”说着话两眼一瞥,瞧见对方衣襟内里露出一抹杏黄,不觉一惊。
本朝定制,皇族直系、亲王用明黄为带,郡王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