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晓得兰州是个怎样的地方。
原来想的全落空了,那、那梦儿怎么办?那等苦寒地方,她怎受得了?他“噌”地起身。
卫雄做公的人早看出苗头来,伸手将他抱住,叫道“哥儿,不可、不可呀!”
“不可什么?”李丹冷笑问。
“县里已指派你去万年服役,迟到、未到可是要行军法的,这个时候不敢出事呵!想想你姨娘,若你有个长短,她可如何是好?”
李丹瞪了眼瞧瞧门口那几个紧张的差役,慢慢转过头看他,点头道:“哦——,闹了半天你不是来特特报信,是奉县尊的令来堵我的,对吧?”
看着卫雄尴尬地咧咧嘴,他厉声喝道:“你放手、放手!”
卫雄很清楚自己一个人根本挡不住,即便加上带来那俩也够呛。
正着急间,恰好杨乙等人听着画风不对也从楼上下来,卫雄便大叫:“小乙救命,三郎要出去闯祸呢!”
顾大等一拥上前扯胳膊、抱腿地将李丹围了,个个口里叫:“三郎,不可呵!”反倒是门外两个役丁听见伸头向里望着,大眼瞪小眼不敢进门。
李丹被弄得无可奈何,叫道:“尔等都放手。”转头问顾大:“你可知我要去做甚?”
“不知,三郎要去哪里?”
“不知你还抱我腿?”
杨乙认起真来:“那,三郎究竟是要去哪里?”
李丹转向卫雄:“你说哩?”
“三郎可是要去昭毅将军府砸门?”
“错!”李丹冷笑:“我要家去。”
大伙儿一听面面相觑,渐渐便放了手。刘景升埋怨道:“你看你们,也不弄清楚便冲上来,我在后厨还以为出了多大事情。三郎要家去值得什么大惊小怪?”
话音刚落,李丹不知怎么身子一抖摆脱了众人,“托”地跳出圈外,又一拧身人便到了街心,高声道:
“我呵,家去取了棍棒,劫囚车去也!尔等都立住,谁也不许跟来!”说罢拉开两条腿便跑。
卫雄在后头叫:“三郎,缇骑已然起程,你怕是追不上啦!”李丹也不理睬,只管一路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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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李朴正背着手在门口盯人洒扫,忽觉得背后一阵风,回头瞧只来得及看到个背影。
“那是谁?”他问正站在门边发愣的修二。
“呃,像是三郎。”修二呲牙躬身回答:“咱这府里,能跑这么快的也只有他。”
李丹这时候正站在自家院门外发愣,踌躇着自己该先做哪件事。
从卫雄的话里看,大伯、母亲和三叔不声不响已经定下了析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