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领教!
况且,那枣骝马水土不服也需时日调理。
至于今后,咱们慢慢想办法便是。你二位看哩?”
果然是秀才娘子令人刮目相看,李丹望向韩安。
他以往同请教书画技艺,师礼相待。没成想他家娘子临事都颇有智略,讲话条理清楚。
可以肯定,韩安本人也不是个腐儒,律法当前他听自己夫人谈到包容亡命时竟然面不改色。嗯,此人堪当大用!
“我看可以!”李丹见韩安微微点头,便将手一挥:“杨兄,你莫有任何担心,有弟兄们看顾,尽管放心住下。
就算别人知道了,小乙、顾大、宏升他们都是爱好拳脚枪棒的,对外咱就说是从北地请来的教头。
谁也挑不出毛病,对不?”
“对、对!就这样讲!”那几个连声应道。
“这,这会不会给各位兄弟带来麻烦?”杨百户过意不去地问道。
“杨兄,你这‘麻烦’二字岂不是生泛了?”顾大将大巴掌一推:“我等兄弟奉三郎为首,行的是‘侠义仁爱’四字。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何来麻烦之说?”
“是呵。”杨乙自知道杨大意是个镇抚百户(六品)官身,也不敢再和他拍肩膀、道本家了,规规矩矩称他:
“杨长官不必在意,况且君教授我等拳脚枪棒,也算师徒,为君做这些还不是应该的?”
杨大意哭笑不得:“小乙,你怎么忽然管我叫什么‘长官’?倒叫的人肉麻。”众人大笑。
笑声中杨大意将那腰牌摸出,往桌上一丢:“罢、罢,就算我这几年瞎眼跟错人、走错路,今后有机会从头来过。
这劳什子你等化了换钱吃酒,我也不要了!”
“兄长差异。”李丹过来拿起腰牌塞回到他手:“虽则兄长已看开,然而这东西说不得还有用,先收着为好。”
说完李丹转过脸来对李彪吩咐:“十一(李彪在他那辈份里排行十一),你这几日在马市上要留意。
若有人打听这匹马和杨兄下落,你需马上告诉顾大或我。咱们得信就立即安排人把那厮盯紧了,看他去哪里、宿何处。记得了?”
“三郎是担心那参将派人追踪寻来?”韩安捋须问。
“正是。他要黑杨兄必然想知道结果,说不定就有着的人跟来,我等要防着他寻着踪迹。
最好是他们遍地寻不见,回去报称杨兄失踪或为湖匪所害,或可让那参将真地放心。
若被他们嗅出味道,所有追踪的人便不能叫他离开余干!”
他说得干脆,目光凌厉,让顾大等悚然动容。
韩安赞许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