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好学,三叔何至于生这场气?”
他见李丹还在懵懂,便摇摇手:“罢了、罢了,你且去办正事,我换身衫子还得去前厅陪客人!”说完叹着气往前走。
顺子经过李丹身边时轻声打小报告:“昨日大爷当着县尊的面要二郎过继,老爷没法回绝生一夜闷气!”说完小跑着追他主子去了。
“嘿,二郎过继给长房?怪不得那李靳近来这么副做派,攀上高枝了!所以这小子近来刻苦背书,原来是要在伯父面前表现。”李丹摇头。
他不是有意针对二郎,就是觉得他虚伪和功利,兄弟们性格、追求各异不奇怪,手指张开也不一般长短嘛。
李丹出门走过两条街进了西市,见个十七、八岁膀大腰圆壮大的汉子正抬头看人耍幡,那幡上写着“苏家药材质量保证”。
他伸手拍拍对方:“顾大,苏家幡子打出来效果如何记得派人观察。可知杨六哥在哪里?”
看得精彩,顾大被人打扰正要立起粗眉,见是他咧嘴笑道:“三郎呵,你找杨乙?他该在马市后街。”
“去那里做什么,他又不是牙子(中介的古称)?”李丹皱眉。
“现在是了。”顾大咧开嘴笑道:“来个北地汉子要卖马。
三郎你知道官军要剿匪,如今马匹的市价噌噌涨,小乙自告奋勇要成他这笔生意。”
李丹暗自摇头,杨小乙从前偷鸡摸狗,跟了自己后洗手了,平日便在市集帮闲扛包或是装车,混几个铜板吃饭。
不过他哪里懂卖马?没的让人坑了。李丹不放心,拍拍顾大肩膀就大步往马市走。
离着老远,马市特有的味道已飘进鼻孔,人声鼎沸。
他朝声音最响处去寻,瞧见有群人围着,声音高低正在争论,正在变嗓那个肯定是杨乙。
“照你这么说,这马只配拉车、耕地,和那驴子没啥两样?简直放屁!”
“诶,小乙哥,别骂人嘛!
你看你,不懂行还非要替人出头,这行是这么好混的?
说实话我李彪干了八年什么马没见过?
这马,看块头、骨架,拉上六、七百斤都行得稳当,确是好马,所以咱才给十五两的价。
可你要非说它是战马,做价五十两?啧啧,这太离谱了!
让这里同行看看,我说的在不在理?”
李丹翻个白眼,这怎么还都是熟人呐!
杨乙不用说了,李彪乃本家同族,辈份上说比李丹还低一辈。
他走到圈子外抬头往里瞧,眼前忽地一亮,暗叫:“好马!”
不由得伸手拨开众人到前面,正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见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