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了想拿定主意对儿子说:“教汝知晓,这里面一共有两百四、五十亩地,还有四间铺面,一处磨坊。
我的意思,现在缇骑就在本县,若是处置容易引人注目。不如等等看,待缇骑老爷们离开了,再说如何处置也不迟。”
“就依母亲。”李硕抬起头说:“若一月后仍未能处置,便按陈家所言寄在儿子名下,待她们获释归来再还给陈家便是!”
二奶奶本是个小地主家的女儿,小贪,但也是读过几天书的。
想想这些东西最多不过两、三千两银子,图了它没多少意思,倒不如当着劳媒婆的面让儿子做个好人。
遂答应说:“好,就这么办理。”然后赏了劳婆子,叫她抽空去陈家递个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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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又有消息从县衙里传出来,南京刑部判决陈仕安全家流放广西桂阳,却只说家产由本县暂予封存,没说要予以抄没。二奶奶这才放下心来。
陈家主母尉氏和两个女儿被带往县衙拘押,皇帝核准判决后便启程去南昌,在那里与押送陈仕安的队伍汇合一起南下。
至于家中的仆佣予以遣散,奴婢身份的交官另行发卖等等。
“咦,老周,这里面怎么没提到宋姨娘?”李丹在楚老倌儿酱铺隔壁的茶铺子里请周都头喝茶,听罢这消息察觉了其中的差异。
周都头做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是没有宋姨娘,上头来文时根本不知道陈大人曾纳妾,陈家求过缇骑校尉,所以放过了她。”
“恳求?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周都头瞪他,压低声音道:“有一百两银子什么都可能了!
再说她自是民籍,既未卖身又非奴婢,连范太尊都帮忙遮掩,校尉们乐得收银子多这个嘴做甚?”
“一百两?”李丹觉得匪夷所思。
“嗯,一百两……两个人!”周都头伸出两根手指。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周都头立即将手指头收了回去,两手一揣笑吟吟地喝茶。
李丹正待继续问,忽见一名役丁东张西望地跑过来,此人恰好他认得,便探出头去叫:“于七哥,你匆匆忙忙地找谁呢?”
“我找……。”那于七着眼一瞧:“诶,周都头、李三郎,恰好你们都在这里!”
两人一愣,面面相觑。那于七已经迈过街边散水(露天下水道),趴在窗口笑嘻嘻地伸手向李丹讨赏。
“作怪!我老实坐在这里吃茶,为什么赏你?”李丹莫名其妙。
“好教三郎你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