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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房正屋到李硕住的小跨院不过几十步远,这院子并不大有些狭长。
李硕住的小楼在上首,靠西墙下是四间厢房,宝瓶门那里进来是个藤萝架,从这里沿东墙直到他书房窗下摆的全是各种花草。这是李硕日常的爱好。
花草和西厢之间只有一丈宽窄,现在站了不少丫鬟和家丁,纷纷吵嚷令高二奶奶头疼。有人叫声:“二奶奶来啦!”众人立刻不做声,垂首让开一条通道。
“儿呀,你这是做什么?”高二奶奶着急地站在台阶上顿足叫道。
“母亲,我不是说过不同意退婚么?你为什么还是把慧儿送回去,那劳婆子来又是做什么的?”李硕带着哭腔在屋里说。
“诶,还不是为你好!”高二奶奶说着往里走。却见李硕恶狠狠地拎着一把短剑出现在门口,吼道:
“你们这样做,叫我如何做人?我还不如死了,免得去受人的眼色!”说完便将剑往颈上一横。
高二奶奶吓得“扑通”坐到地上,“儿呀”、“我的天”地大哭起来,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有去扶大娘子的,有想冲上去夺下李硕手中武器的,还有几个“聪明”点的小厮扭头就往外跑想去找大老爷、三老爷报信。
“出什么事了?”头里往外跑的一个忽然被人拎住了衣领,回头看才发现是李丹,忙比比划划地告诉他:“三郎快去,五哥儿放了把剑在自己颈子上要自戕哩!”
“胡闹!”李丹丢开那人三步两步走进去。他推开挡道碍事的来到前边,李硕正要退回屋里去。
“五弟,你在做什么?”
听到李丹的声音李硕愣了下,正要开口,门外走进两个青年。前边那个身穿儒衫,后边的一身短褐打扮,手里拎张软弓。
“小五,你拿把剑做什么?快放下!”那儒衫青年背着手昂然上前,看都不看李丹一眼直接命令道。
李丹听到背后声音回头看看:“哟,二哥这么快就来了?咦,还有四弟?”
“唔,我正在射箭,见家人乱跑,说这里出事,所以来看看。”老四李勤是个诚实的,他手里还捏着一支未发出的羽箭。
他个头敦实,是兄弟几个里面最矮的,边说边踮起脚想看清前边的情况。
李丹转向李靳:“二哥也来看热闹,不读之乎者也了?”
李靳翻个白眼:“大伯、三叔都出门了,大兄也不在家,我自该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好,那请兄长处置,小弟洗耳恭听。”李丹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刚迈出半步,李靳又收回去了。他狐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