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过来曲膝坐到床边,向周围看看,故意叹口气,扶赵拓在枕头上睡好,伸手从胸前摸出个绣帕来。
赵拓看着她避开自己的眼睛扭过头去,禁不住用手撑着又坐了起来,搂住圆润的肩膀让她靠在胸前,仰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
刘太监微闭着眼睛站在桥头似睡非睡,所有当值内宦和宫人都站在桥外大气也不敢出。殿里一片寂静,仿佛这些人都不存在般。
忽然,清流精舍的门被推开,温尚宫袅袅婷婷地出来,到刘太监身边福了一福,说:“刘大官,陛下刚刚睡熟,留一、两人陪侍即可。”
“姑姑费心了,请回去歇息吧,晚上还要麻烦姑姑呢。”刘太监说完官面上的话,似不经意地说了句:“陛下日趋年长,精神越发地旺盛了,都是姑姑服侍得好呀!”
温尚宫脸上有些发烧,连忙踩上绣鞋,一面口里说:“不敢居功,大官是这宫里的总管,咱们都是借了您的光呵。”说着告辞。
刘太监见她急慌慌朝外走,抿嘴一笑,揣起手来为这个小情节自鸣得意。忽然瞧见一个小内宦的脸在门边晃了晃,不由地皱眉。
他招招手,小内宦踮着脚尖轻手轻脚进来,在刘太监瞪眼拧眉的注视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爷爷,有个黄门捧了军报在宫门候着,您说我们是接还是不接?”
“嗯?”刘太监纳闷,回头看了看时辰牌子心里嘀咕:“这班黄门都是知道皇爷午睡习惯的,怎么今日换了个新手吗?”他撇撇嘴,低声问:“梁芜,你见那人什么表情?”
“好像特高兴的样子,手捧着托盘都在哆嗦。”梁芜赶紧躬身回答。
刘太监愣了下,眼珠一转:“你去,叫秉笔孙老爷过来问上一问究竟什么情节,是不是密奏。若不是密奏,便叫孙老爷接了、看过,写上黄条再递进。”
“是、是!”梁芜赶紧退出去,有时候离皇帝近的地方更不安全。不过很快他又带着那秉笔太监孙道进来了。孙道手里托着那漆盘,脸上笑盈盈地朝刘太监鞠个躬。
刘太监愣了下,顿时明白这肯定是好消息,急忙轻手轻脚过了桥,来到殿门口问:“怎样?”
“给刘爷道喜,托皇上洪福,江西前线大胜,进贤、东乡、余江三县均已收复。
这是提督江西南路军事赵大人送来的急件密奏,在下权限所致没敢打开,但与大胜有关是无疑。黄门郎说了,同时有奏本已经先一步送到兵部,内阁应该也知晓了!”
刘太监脸上顿时笑出一朵花:“阿弥陀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