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趁手的位置。
“严岩的情况不明,一枝香远在进贤,他们掌握的进攻时机可真是刚刚好!”杨星苦笑:“既然如此,下令突围吧,能早出去一个是一个!”
军队就是这样,一旦下达撤退命令,继续战斗的意志就会迅速消散,各处得到消息的江山军士兵像溪流般朝西门汇聚。
因为靠近西门的一营忙于弹压西门内军营的守军,一时未能到达指定位置,部分江山军得以夺路而出,但这情形很快被打断了。
六台投石车和旅属弓弩连到达了西门外,开始封锁主要出逃路径。直到一连和二连在吉大元带领下占领西门,才算彻底封堵了城里敌军出逃的通道。
杨星等人离开东乡半个时辰,军情科的人和几名侦察员保护着乔白山四处敲锣,高喊着纳降不杀,指示残余江山军人员在指定时间内到县学集中,过时再被抓到定斩不饶等等。
“各位,你们看,我可都配合了,人也都出来了。这回该算我将功折罪吧?”乔白山尴尬地笑着对身后跟随的镇抚官说。
“乔头领,有当初你的协力、传递情报,再加上今日这样配合,审大侠作保,我估计问题不大。关键是这事得爵爷和赵巡抚点头,我们说了不算,所以还请你耐心等一时。”
那镇抚告诉他,又说:“这付十五能躲到哪里去?请头领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漏掉什么关键或者情节?”
乔白山拧着上髭费力地想想:“这小子平时就去林家巷那家,难不成昨日改了性子到得别处?”
“要是这样可麻烦了!”身后一个情报员说:“城这么大,人家这么多,到处有巷子,谁知他躲在什么犄角旮旯?或者他已经逃出城,再捉就难了!”
“这家伙在江边指挥手下杀了那么多官军的伤员和俘虏,无论如何不能叫他逃掉!”镇抚说:“爵爷说了,一个严岩、一个付十五,这俩人血债累累,绝对要抓住他!
乔头领你再好好想想,要是逮到这小子,我敢说爵爷一定会亲自出面请求巡抚大人赦免你!”
“真的?让我想想……。”乔白山咬着下唇努力思考。
自从他“偶然”认识了代号“柴炭”的李铁刀,被说服给青衫队递情报、传江山军内部消息,他可没少为东乡的光复出力,因为李铁刀答应过,说东乡收复的那天就是他被赦免的日子。
他乔白山本是个押标运货的行脚头目(就是镖行领队的角色),本来没有造反念头和动机。一次出手为个唱曲的小丫头打抱不平,失手将个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