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走起来。
李勤感觉到舒氏的紧张,笑道:“母亲不必太紧张,你看它走得多快,多稳便。三兄做出来的东西错不了!”
“你知道这时三郎做的?你怎么晓得那个什么刹车?”崔氏好奇。
“三兄和陈家三郎商议做马车时,我在旁边见他画图来着。
他说过要安个刹车片,木头或者皮革制的,需要停车时拉手刹闸将它按在轮毂上,轮子受阻不能转动,车便停下了。”李勤颇有些自豪地说。
南关里都是新起的军营,有个大胆些的丫鬟问了车夫,才知道大批鄱阳来的官军要南下,这是县里为他们宿营准备的。两位听了满心欢喜。
一路进南门发现两边的人都在忙碌,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地,不知他们在乐呵什么。李勤先发现了异样,探头从车门朝路面上一看就“咦”了声。
“怎么?”崔氏忙问。
“母亲、姨娘,你们没觉得这车一路上不颠簸吗?好像底下没有石头似地。我刚探头看了眼,真的没有,这路面全是沙子!”李勤说。
“怪不得,这不知又是有什么奥妙?”
舒奶奶苦笑:“这离开几个月,怎么好似走了几年,回来连自家住的地方都陌生了?”
车在门口停下,马上就有林子夫从后面车上下来去叫门,吃惊的留守家人们马上跑出来,就有人赶紧去内宅通知大少奶奶。
车夫已经下来,小跑到门前开了手闸的搭子,放下步梯。丫鬟们先下来,又将主人们陆续扶下车。
“阿弥陀佛,总算到家了!没想到这样快。咱们今早从洪都上船,现在居然已经站在家门口,真是难以置信,好快呀!”舒奶奶拍着胸口说。
“姐姐,是不是有点像做梦一般?”崔姨娘凑趣说。
正说着,大少奶奶王氏在丫鬟们搀扶下出现在大门内:“母亲、姨娘、四叔,你们怎么竟回来了?也不先派个人来说一声?”她又惊又喜地问。
“诶哟,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这样子怎么能见人?万一动了胎气那可是我的罪过!”舒奶奶急忙叫人伺候她回屋,说:
“我们回自己家有什么,非是外人何须兴师动众?我叫管家来安置,不劳动你。”说着回头叫林子夫,让他吩咐各人各屋原样归位,又问:“马车还在么?”
“还在,等着卸完行李、结了账便走。奶奶可有什么吩咐?”林子夫问。
舒奶奶站在院子里正要说话,见李勤蹦蹦跳跳进来:“母亲,我都问清楚啦!”
“你问什么了?”
“车夫说打完仗以后民工没甚活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