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可那会儿谁知道他背后靠着这个赵重弼,居然手能通天呢?这小子才十六岁,他怎么做到的?
李肃本想和唐轩好好问问,谁知对方也不愿和自己多谈,甚至像是有些怕被别人看到和自己站在一起似的,这叫李肃好生纳闷:一个被天宫点了名的猢狲而已不至于吧?
谁知才露出那么点意思,唐轩立即严厉地警告他:
“燕若今后不可再这般说话,漫说他品级上只差两级,便是以勋爵身份,与你也只有面对面平等交谈的份儿,你还不能怨望他拿大。
朝廷规矩如此,莫要再以叔伯身份相压,切记、切记,否则祸将不远!”
人家拿自己做朋友所以才有逆耳忠言,李肃也只好承情感谢,然后看着唐轩匆匆远去的背影发呆。想想他告辞前最后丢下的那几句,李肃觉得毛骨悚然。
唐轩问他:“如今江西什么事最大?”当然是乱匪!“对嘛!”唐轩点头:
“寻常时大事无碍乎税收、水患、外省流民的安置这类,可今年情形不同。如今抚州、广信两府糜烂,天子震怒、杨涛罢免。
新的布政使这两日便到,江南西路所有官员战战兢兢,不知自己明日还在位否。你个人的六品官是否起复,真有那么重要和急切么?
所有衙门——甚至包括南京留守司的六部,都在把匪乱当作第一要务来抓!
若说过去大伙儿忙的是考功(对官员的考察和评定)、递补(缺位职分的新官员选拔和补选)、究责(对重大事件责任的考察与厘清),
那么如今忙的,却是对官军的补给、城池百姓的守御,以及敌情传递等等。
这样情形下,人人都急着护自己的官帽乌纱,此人之常情也!
你虽对自己侄儿百般看不上,说他不务正业也罢,有辱家风也好。可他现下抱着右参政赵重弼这条大腿青云直上了。靠的什么?不就是‘能战能胜’这四个字?
打一场胜一场,放眼整个江西,无一支队伍能做到,只有你这个侄儿。这便是他得以‘简在帝心’的原因呵,是他超越别人的本事。
不服气不行,信不信哪个现在给李三郎设门槛、安绊脚石,皇帝敢灭其三族?所以啊老弟,回去吧,莫与你那侄儿争了。
我告诉你,皇上派了内侍和翼龙卫到李三郎身边,谁要是有对他不利,明日陛下书案上就看到了。切莫因小失大呀!”
有侄如斯,不是命是什么?想到这里,李肃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而女人家的心思和男人不一样!窦大奶奶听说李丹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