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溜过去,再走三湖间逃回乌泥镇与石口的董七部会合。
蓼花子肯定也看到狮子岩的烟柱了,不过他和蔡双五一样都猜想有人袭击了狮子岩,却没料到董七已经覆灭这层。
“咱们小心接近鹭鸶港,要是有什么不对就掉头,沿着河岸北上也去乌泥镇!”蔡双五对大家说。
沿河这条路是在补河与二湖之间,道路狭窄且多水泊泥沼不好走,不过好处是敌人也很难在这里设伏。
大伙儿听了都不吭声,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辎重肯定得丢掉没法带着去趟水,想到会空手而归人人情绪低落。不过正如当家所说,人能活着才是最主要的!
当下大家继续赶路,因天晚便宿在章家落。这是个极小的村子,村里人都姓章,二十来户全是同族,不过现在人都迁入城里去,只留下黑洞洞的空屋。
蔡双五还算警惕,布置了三人岗和明暗哨警戒。不过居然一宿安宁,好像身后并无追兵。
次日继续行军,接近午时哨探来报,说前边两里便是鹭鸶港。蔡双五看看身后,没有追兵,一个都没有,他总觉得不大对劲。
“传令,所有人脚下加快,到渡口立即找船过河!”他掩饰着自己的不安,而且这种不安越发强烈了。
听到这个命令,所有人都跑起来,没谁想落在别人后面。当家的都着急了,那还能怎样?
可是……,“船,有船!”有那眼尖、腿快的,站在水边指着河里叫道。
只见船只一条条接连不断地从芦苇后面出来,又有大船从下游而来,桅杆上升起青地旗幡来,上面写个“周”字。“青旗,是青旗!”人们慌了。
“不要乱,他们还在水里呢,不要乱!”蔡双五气坏了,骂道:“我就说没这样便宜事,蓼花子那厮卖了我等,气煞人也!”
他马上命令全体上岸退后,然后沿河北上。不过他自己立在河滩上却沉思起来。原来那河里的水军并未立即靠拢,而是离着岸七、八十步远就不走了。
“作怪,他们这是要作甚?”有个头目奇怪地问。
忽然那条打着旗幡的大船上前来,船上有人高声叫:“蔡五哥,可是你么?”
“陶绶?”蔡双五吃了一惊:“陶公服(陶绶字公服),你怎的落到他们手里?”他大声问道。
“小蔡,别执迷不悟啦,咱们从一开始就落进陷阱里,根本打不赢!前后左右人家早安排好了,你执拗下去就是给蓼花子多陪葬一千条命而已,值得吗?”
“你、你降了吗?”
“不降怎样?湖西大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