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日甚一日,这样睡着着凉可不好!”
听她的吩咐雨桐本想劝点什么,可看看她的表情,只好做个鬼脸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徐英想想,便走到书台前打开了香炉,认真地做好地坪,选个云片,用香匙把要用的香粉舀出,轻轻倒在银质的云片上,然后抹平、压实、燃着,最后将炉山盖好。
室内慢慢地弥漫起温和、清淡的气息来。
雨桐转回来,将手里的夹被塞给毛仔弟一条,吓得他忙摇手。“这是我的,你敢掉在地上?”雨桐瞪起眼来。
毛仔弟脖子缩了下只得接住,还未来得及谢人家,雨桐已经进屋。
看着夹被盖在李丹身上,徐英满意地叹口气。她托着腮坐在桌边望着这个少年,看他唇边刚刚长出来的、柔软的胡子,忽然感觉满心欢喜。
这个人如此年轻就指挥数千部下与敌周旋,得到全城士绅的拥护,临敌不惧、从容布局要引着对手一步步跳进陷阱,却在击退敌人的当晚便跑来向自己表明心迹。
她心里甜甜的,嘴角笑意更浓。雨桐将灯摆在她旁边,轻声问她说:“小姐,你难道就这样坐一宿?”
“我便是看他一宿,也还是觉得看不够!”徐英含羞喃喃说。
“唉哟,将来嫁过去,要看一辈子,也不在这一时嘛!”雨桐故意逗她,被徐英一指头戳在脑门。
“哼,你这丫头现在笑话我,当心将来寻个赖哥保(癞蛤蟆),那时看你怎么说!”
“噫,小姐自己说这样羞人的话,还那婢子打趣。”雨桐撅起小嘴,又拉拉徐英的袖子,说:“反正你也是要把我打发出去的,不如我现在讨个恩赏呗。”
“什么恩赏?”
雨桐指指门外:“你要是把我指给别人,那就是他好啦!”
“嗯?”徐英向门外一看,惊讶地睁大眼睛:“毛中士?他还是个孩子哩……,个头那么小!”她刚说完前半句,忽然想起屋里这位年纪也不大,于是赶紧改口。
“挺好哇,人老实,勤快、心实,还好欺负!”
“你还想欺负人家?”
“难不成要男人欺负我?”雨桐把手一挥:“姑爷刚才可说呢,男女是一样的……!”
“诶呀,好啦、好啦!什么姑爷,八字还没一撇……。”徐英轻轻在她腿上拍了下,说着说着,就把脸藏到胳膊肘下面去了。
主仆两个相伴,低声说着体己话。中间阿一回来,隔窗报告说已向李家主母报了平安,对方甚是感谢等等。
夜渐深,徐英便有些熬不住,雨桐让她趴在桌上睡会儿,将门窗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