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
“放心。”李丹抓抓后脑勺:“兄长说的是,兴许我是太在意,太紧张了,该好好休息下。我……我去火神庙看看伤员,然后就回家去。”
李著见他同意,不好再说什么,叮嘱他回去要记得亲手给姨娘敬茶请安,这才转身离开先下城去了。
他的背影刚在马道那里消失,李丹就看见审杰从箭楼边下了阶梯,径直朝着他走来。
“今天这仗还真有些凶险,蓼花子那厮看来是拼命一搏了。”离着十几步远审杰便扬声说。
“怎么,看你这身上,是不是亲自下场搏杀了?”李丹说着看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人,抱拳连声说:“铁刀和林师傅也上阵啦?辛苦、辛苦!”
“为这城里数万生灵出点力而已,不辛苦,倒是大人的箭术了得,真让在下佩服!”李铁刀竖起拇指。
方才厮杀时,李丹与弓箭队的箭手们及时出现在最紧急的地段,接连射翻数十匪徒,使得顾大带来的援军堵住了窟窿,全线转危为安。
“我这是拜黄钦、周涂他们两位的指点才小有进益,等铁刀你见到过九峰的箭术,那才知道什么叫心箭合一、神乎其技呢!”李丹谦逊地表示,说完看向旁边问:“林师傅身上这么多血,没事吧?”
“没事。”林宝通摇头:“我专守马道,能冲到这里的毕竟是少数,和徒儿两个人就足以对付了。”
他说得轻巧,但在场心里都清楚,能见到他的匪徒确实少,但也都是最亡命、最善战勇猛的。林师傅能挡住他们并且自身无碍,足以说明他武技之高。
“要说厉害的还是你李三郎,”审杰开口说:“水泥这个东西真不得了,弓箭射不进,刀斧砍不透。看看这城墙还和三天前一个样子,要是别的县城这怎么可能?”
“马面敌台设置也很巧,马面是圆弧的,两翼斜着收进来,敌人就像进了瓮子只有挨打的份。
还有收小的垛口,我原来还觉得太密,不明白两边干嘛砌成斜的,现在才知道壮汉上来很费劲,哈哈,这真是个妙招!”
李铁刀这么一夸,林师傅连忙跑过去看了看,回来说:“诶,还真是,而且从外面不好射到我们的人,守城这边却可以很方便观察外面。果然巧妙,原来斜面也有大用的!”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夸得李丹有些不好意思,他眼珠一转说:
“三位师傅来得正好,我刚才还在琢磨,是不是派人夜里摸进敌营去探探,一来想知道他们士气如何,二来要是能搞明白蓼花子下步的动向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