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话,见她盈盈下拜给三老爷和李公子见礼,然后说了自己来此的缘由。
徐贤知道这是英儿的贴身丫鬟,本有些怀疑,后听说两位兄长的意思,便点头对李丹道:
“既然如此,贤侄若无紧要公务,不妨到后面休息下,花厅里也有卧榻,方便得很。”
“那就打扰贵府上了。”李丹抱拳道。他刚刚吃过几杯,就这样子回到衙门里不合适,倒不如先让毛仔弟回去告知声,自己在这里等酒意褪下些再走。
于是便跟了雨桐出来转入东跨院后身,这里有个不大的小院子。椭圆的一池水为中心,周围石头堆岸有间烹茶的亭舍连着东边沿墙而建的廊道。
有个小小的芍药花圃和一架藤萝对着两间花厅。西墙下是数株梅树、十几竿竹子,地上铺满绿茸茸的三叶草。
进屋一看,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临窗一排花架,上面是一盆盆各类的兰花。“哟,还有石斛兰,这个可不好养呵!”李丹惊奇道。
“公子也懂花?”雨桐惊讶地眨眨眼,又低头看了眼李丹身边的腰刀。
“我不是懂花,是了解植物。”
“职务?公子说的是都巡检还是团练副使?”
李丹哈哈大笑,看着她给自己泡茶,说:
“我说的不是差事的职务,是花草的植物。这世上有生命的大抵分为植物、动物两大类,植物又分成种子植物和孢子植物,兰花是种子植物,蘑菇是孢子植物。”
“那,人呢?”
“人不是植物,人是动物。动物两大类分为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比方虾、蟹是无脊椎的,鱼和蛇都是有脊椎的。”
“公子懂得真多!”雨桐本想再问几句,忽然见阿莲的小脑袋在门边闪了下,便将茶水盘放在茶几上,请李丹休息,然后悄悄退了出来。到门后一瞧,果然是那姐俩。
“雨桐,你和他说什么了他笑成那样?”阿莲好奇地问。
雨桐便把自己刚才和李丹的对话说了,阿莲听不懂,皱眉撅嘴:“什么意思呀,我没听明白!”
阿英目光闪闪,想了想,叫她守住这院门不要叫人打搅,然后自己扯扯妹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才走两步,忽听厅里声音似冷笑了声,说:
“这样手笔也敢拿出来给人做寿礼?还是个秀才!哎呀,这考官怎么搞的?我若是坐到堂上,保管将他贬了去!”阿英做个噤声的动作,拉着妹妹在池子边上坐下来。
过一会儿,听里面又道:“噫,你老兄学人家颜公的字也就罢了,还要将他老人家的名言拿来用,真是羞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