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哝了些什么,然后拱手告辞扭头就跑。
江云儿听他说什么喜酒、洞房的羞不可抑。听着脚步声远去,悄悄借着光一看,人已走了,这才大口地喘息起来,一边放下微微发抖的胳膊,另只手按住起伏的胸口。
“小姐,那白将军走啦。”小丫鬟过来扶住她,惊讶地问:“你脸色不好,可是他说了什么冒失的话?”
“没、没有,是他拙嘴笨腮地……。”江云儿跺跺脚,却又不好和这丫头多讲。只扭脸看着已经离开码头的船儿,看那站在船头回身挥手的笨蛋。
“咦,他这话的意思,是要到石脑寨去赴宴?不然为何说要喝喜酒?他要我先给他敬酒,再入洞房?哪有这样规矩?
唉,笨人、蠢蛋,枉听人说这白浪是个英雄,连爹爹也打不过他,原来只是个粗汉而已!”
江云儿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上了岸坡,回头再看,那叶扁舟已经只剩个黑点,在无垠的湖面上显得越来越小了。
秋风乍起,冯参终于赶到余干。李丹来不及让他歇息,连声派人去请韩安、顾大、杨乙赵敬子、巴师爷、周芹、潭中绡和杨大意来议事。
城隍庙东跨院已经正式被县里征用,门口被挂了块木牌,竖着写:饶州团练余干县指挥部。
字端正有力,是韩安写的,他现在已被聘为余干团练所的书办,且就在这院子里办公。听到召唤就往会议厅来,迎头正见钟四奇匆匆往外跑。
“咦,要开军议了你怎么还出去?”韩安问。钟四奇现在替下宋小牛做了镇抚队长,按说应该在李丹左右参会才对。
“大人派我去趟县衙,周老爷拿了个细作,叫我去听审问哩!”
钟四奇满脸兴奋,他如今也能坐在堂上看县里审问犯人了,想想几个月前自己还只是个降兵呢!
“又抓到细作?嘿!”韩安惊奇,这已经是第四个了!他明显有山雨欲来的感觉,禁不住加快了脚下步伐。
“韩师,这位就是咱们情报长冯参。”李丹给他介绍。
韩安早听说冯参大名,但是他随队离开戈阳到达小寨时,冯参已经出发前往安仁侦察,所以他俩今日是第一回面对面。
冯参却知道李丹对韩安是执弟子礼的,急忙后退半步深深一揖道:“冯参见过韩先生!”
“好、好,你平安归来便是最好,这些天我们都担心得很呐!”
“劳各位惦记了真是不好意思。因为去安仁之后又往东乡走了趟,绕道梅港才找条船过江回来,所以花的时日超过了约定。”冯参回答。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