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地都集中在北、东方位。
过去雷家湾和小寨的农户去自家地里不得不每日驾船渡河,自北门外修了桥方便很多,雷家先祖的善举,给子孙留下了持久的名声和财富。
由于引水便利田土丰腴,陆续有人在对岸沿河而居,这次坚壁清野最大的阻力便来自那些人家。
唉,猫窝狗窝都不如自家的小窝。
这些人说什么也不愿意撤离,说到底还是留恋和侥幸,他们能留恋的也就这么多了。
麻九理解,也很无奈,他知道贼兵到来这些人还是会跑进来避难。
只是那些房屋和带不走的物事照例会被掠、被毁,这一幕他在备倭军时看得多了。
他安排自己的副官何炜(就是进城时被众队友取笑的何大郎)带三名哨骑去鹭鸶港查探,搞不清对手意图让他不安,能够抓个活的回来问问才好。
三台投石机竖起来让民心士气高涨许多,丹哥儿和陈三郎真是聪明人,不知他们怎样设计的,这家伙居然十几个人一个时辰就装好了。
而且与他在军中见过的不同,这机器灵活得多,既能按刻度调整投射距离,还能用绞盘调整角度。
麻九边往往楼上走,边用欣赏的神色又瞧了投石车一眼。
那里围拢着十几名青壮,正跟着两名穿水军马甲的人学习使用方法。
城外竖了个白幡做靶子,有巡丁警戒并帮他们捡回投射出去的练习用石弹。
麻九听到投竿带着风声弹起,须臾人们发出大声喝彩,脸上不禁微微一笑。
“大人,您回来了?”麻九闻声抬头,见瞭望的巡丁正往下走。
“正要教您知晓,好像是何副官他们回来了!”巡丁急急说。
“哦?”麻九赶紧上墙,取出望远镜沿巡丁指的方向看。
河边渡口有几个人在上船,身后还有两人正牵马走下河岸。
“好极了,看来他们已经抓到活口。打旗语、开西门!”
他说完急急往下走,亲兵在后面赶紧叫:“老爷子,您慢点!”
“别废话,我还没七老八十哩!”
麻九过了吊桥踏板快步向前,后面的亲兵反而追得满头大汗。
因为只留了一条船,何大郎叫部下带俘虏先过河,自己与一名哨骑断后,所以过了一盏茶他才登岸。
看到麻九出门来迎连忙行军礼:“卑职幸不辱命,这小子溜出来到村里踅摸,被咱们逮个正着!”
他得意地和麻九说:“九叔,他劲可大有两下子哩,要不是我们三个扑倒他,几乎就按不住!”
“你手臂怎么回事?”麻九猛见他衣袖遮掩的棉纱布绷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