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错,到头来给首辅大人惹麻烦!”
“你、你……。”
众人见杨涛要急连忙拉住劝解,他两手乱指道:“你们看他这样子,分明是要甩掉包裹自己走人!”
唐棣连忙给黄县令丢个眼色,自己拽住愤愤不已的林中泰避往西稍房。
“悔不该参与此事,闹得老夫沾一身骚!”林中泰怒骂。
“林公消消气。”唐棣伸手从跟进来的新建县令马逢生手里接过一盏冰镇桂花乌梅汤给他:“以唐某拙见,此事恐怕还只能如大人所说般处理。”
“那是当然!”林中泰一饮而尽,挥手让马县令出去:“不管他两个如何,老夫是要主动请罪的!
淮南林氏乃本朝从龙起家,四代七人为进士。哪怕官家动怒斩了我,也不能让林家声名沾上污点!”
“这个自然。”唐棣知道这个老头儿倔强起来牛都拉不回头,赶紧用好话添和。
要不是奏章上必须有三个人的签字,他会希望杨涛别惹这位。
你瞧现在,这事情弄得不捅出去看来已无可能。
杨涛只是因背后的杨首辅,否则以他的本事是维护不住本省文武的。
想到这里唐参政隐隐有了几分期待,如果这家伙被官家一脚踢下去,自己是不是可以有机会更进一步?
送走气哼哼的林中泰,唐棣瞧见马县令拿着封信站在门口,问何事?
马县令连忙上前:“参政,是鄱阳送来急报。湖匪五万兵围余干!”
“五万?”唐棣心中嗤之以鼻,他晓得鄱阳府的数目多半为虚,湖里根本养不下那么多匪,难道他们只吃鱼虾?
不过……,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来到高樗身边问:“高将军,若有笔银子能让你募兵五千,几日可成?”
高樗惊讶地看他:“五千兵?寻常可是要两个月左右才能募集那么多的。”
“咱们没那么多时间呐。”
“这……,”高樗隐隐觉得自己知道唐棣想做什么了:“若要快,安家银子和月饷就得提高些。
比如一两五,虽说多了两钱,深秋时节开矿已难,来府城寻零工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月饷还是不错的。”
杨涛也凑过来:“楚知府同我讲,近期涌至南昌周围的难民不少于三万人。怎么,唐参政在打他们主意?”
“大人,如今大败的事已经拦不住了。不过,可以设法减轻罪过还是可以的。”唐棣开导:“比如努力收拢溃兵,得数千人归营而非前所说全军覆没。”
“哦!”二人顿开茅塞:“所以你想迅速募集数千人?”
“但是,新募之兵与老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