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孔夫子“有教无类”的意思。
湖里各家虽对其实力看不上,在青元观培养武技后辈这事上却异口同声给予赞誉和感激。
像今晚周大头这样当面折辱他面子的事确实罕见,怨不得他怀恨在心。
“那你来我这里告状,觉得这样管用?”白燕冷笑着。
魏道长叹一声:“江湖风气不正,你这擎天之柱却站在一旁看笑话!”
“别给我戴高帽子,我这根柱子勉强撑住一角而已,人家才是这湖西的大梁!”白燕摇手打断他:“激将法没用,赶紧回去该干嘛、干嘛是正经。”
“我就不信了,周大头那疯子靠上个色中饿鬼还能一直这么作威作福?”
“你不信又如何?”白燕沉下脸:“是咱起兵与之火并,还是学鲢子那样一走了之?
就算火并,咱们就几百人怎么打得过?
或者你真摆出奇门遁甲请十万天兵,等打不过了再哀求饶命?”
“我不甘心!”魏道长跺脚:“难道你不明白攻城夺寨和落草剪径的区别?咱各寨、各门派就这么被他裹胁着造反?”
他这样说,见白燕低头,向前倾身继续说:“到时说自己是被裹胁、迫于陈家威势,朝廷就宽恕了?
谁信?师兄英雄半世,怎么到这时候糊涂?
我魏征子手下就带来那么几十个人,大不了一走。
可师兄你呢?你家眷、寨子能搬哪里去,能丢下这些就走?
师兄,跟着这些人再往前便是万劫不复,得赶紧想法收手呀!”
“我何尝不知你说的这些?只是……日月山就这点人,要如何做才能摆脱这场劫难?
陈家后面还有蓼花子,那是个更可怕的家伙!除非我们离开这几百里彭泽,可能么?”
摇摇头之后白燕重重拍了下膝盖:“我心中亦矛盾得很。贤弟说这是万劫不复,我看便是个地狱摆在前头一般!
山上不仅仅是青壮,还有千余老弱无辜,一个不慎后果难料。我作为首领,岂是想如何便如何的?”
正说到这里,忽然见白川又出现在门外,白燕心中诧异:“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有访客?”于是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喝道:
“有什么事?进来回话,在外面鬼头鬼脑做什么?”
“父亲,非是孩儿不懂礼数,实在是……有客来访。”
“啊?”白燕和魏道长对视一眼,他俩知交好友彼此眼神交错间便互换了意见。
白燕马上问:“可是今晚厅上议事诸位中的一个?”
白川使劲摇头。
白燕和道长更惊讶了。
“你魏叔叔可认得此人?”白燕想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