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丹哥儿恭谨有礼,或者言语得当?”
舒氏格格地笑:“唉哟,我的傻妹子,三郎见了哪个长辈不是恭谨有礼、言语得当?”
“这却怪了,何以单单徐常佑会评价他呢?”小钱氏开始明白对方来意。
“听说呵,三郎席间教他兄弟做生意……。”
“嗯,这个有可能。我儿满脑子奇怪东西,常说他随便拿出一件来就可以做本县首富。不过……,也没必要那样夸他啊?”
“你说的是。”舒氏口气一转:“其实啊,我看最终打动他的是那首诗。”
“什么诗?”
“说三郎临走前在徐家花厅里挥笔而就,比那曹子建七步成诗还厉害!”
“你可知怎样写的?”
舒氏便将那首《玉阶堂下芙蓉英》背了遍,然后两手一拍道:
“妹子,你看厉害吧?莫看以往,三郎如今披甲挂印在县里哪个可比?没想到还是个文武全才!
你知徐员外怎么说?他讲:这样的人物做我家女婿,徐某死也甘心了!妹子、妹子?”小钱氏坐在她面前,已是听得呆了。
这小子,成天推说自己忙、忙、忙,却跑去徐家吃酒、留诗,把我瞒得好苦!
这么一想,委屈的泪水就在眼里打转转了。
不过欣慰的是李丹并没像她担心的那样缠在陈梦儿这棵藤上不放,他的态度灵活、柔软得多,看来也更现实。
行啊,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小子愿意接受别的姑娘那就好说!
小钱氏倒不是有意拆散李丹和梦儿,她最满意是徐英比陈梦儿大四岁懂事得多,可以把这小猢狲完全交给媳妇管。
但梦儿不会让人这样如此放心了。她对李丹反而宠着、护着,加上她家官司遥遥无期,唉,有缘无份,天意如此。
见她意动,舒氏决定再添些火头:“妹子可知?我听说刘家曾打算派人去徐家提亲,说的是刘家二公子刘祈。”
小钱氏皱眉:“这怎使得?我家可是正经下了聘的!”
“谁说不是?”舒氏点头:“这聘媳妇规矩就是先到先得,你把心放到肚内,聘书和八字(见注释一)收好,就到范老爷跟前谁能说不作数?”
“那是!”小钱氏信心满满。但舒氏一声“不过”又让她心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妹子别怪我直说,那刘祈虽是嫡次子,因长兄不成器,家主之位多半是他承继。”
小钱氏心里哆嗦了下,她知道舒氏并非借嫡庶之分骂自己,而是提醒对方有整个刘氏支持,力量实际不弱。
刘祈这人徐英听说他悠游于红馆所以不愿嫁,实际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