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徐同摇手:“他家明显三郎做主,即便小钱氏定下亲事,具体如何做法肯定要他亲自定。
咱们对三郎自己什么想法懵懂不知,贸然上门人家一句‘大战在即’岂可临阵接亲,岂不是失了进退?徐府面子往哪里搁?
我看媒人登门为时尚早,不如先做些铺垫。”
“什么铺垫?”
“李三郎乃小钱氏抚养长大,他对养母甚为恭敬,即便自己做主也会与家里商议行事。
小钱氏虽不能一言九鼎,却能影响继子。
这事儿劳媒婆去不合适,得找个能与小钱氏说得上话的女眷。”
“哦!也对,养母在,婚姻大事不管怎么说还得听小钱氏意见。”徐布说完眨眨眼:
“你嫂子与劳婆子说话,听她说分家时三房舒娘子帮着小钱氏来着。
二房高娘子后来没敢多嘴,很大程度是舒娘子枕边风吹得好。若这事当真,小钱氏会很感激舒娘子……。”
“这是个路子。”徐同点头,又摇头:“不过舒娘子已经去了南昌,待她回来怕这仗都打完了!”
“呵呵,你这么心急?”
“还不是为英儿和咱们徐家的未来?”
“那……,李家大郎的娘子有身孕没走,请她去探探口风如何?”
“三郎与大郎虽系两房所出,但兄弟感情甚好。不过……,”徐同往某个方向指指:“假如先让两个孩子见见面呢?”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不远处一声娇呼:“哎呀!”
“什么人在那里?”徐布喝问,转过头去看时便愣住了。“英儿,你怎在此?”兴许是刚和弟弟私下里谈起过侄女,徐布顿时老脸一红。
但是从小姑娘背后马上又转出两个女孩子来,徐同一看脸也红了:“这、这是怎么回事,阿莲如何也在?你脚怎么了?”
“阿姊踩的。”阿莲是徐布的女儿,今年才八岁,正一瘸一拐疼得咧嘴,刚才叫唤的大约就是她,后面那是阿英的丫鬟雨桐。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毛手毛脚,看你把妹子踩得!”徐同虽是训斥的口吻,但语气却没那么严厉。
“谁叫你们背地里叽咕人家?”阿英小声委屈地嘀咕。
她是个眉目颇讨喜的女孩子,脸型微微有点圆,挺直的鼻梁,上扬的嘴角似乎永远在微笑,委屈的时候反让人觉得那不过是种撒娇罢了。
方才在门洞后偷听到父亲和大伯讨论自己婚事,心慌意乱的她转身要逃,不小心踩了阿莲的脚,还暴露了自己。
唉,早知如此慌什么,不如蹑手蹑脚一溜了之!
“我听见了那不是叽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