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忖不是冠军侯,且身后有堆积如山的物资不能自如运动,只好结硬寨、打呆仗。
凭借地利用火与弹丸消耗敌人、保存自己,不敢为个人声名拿朝廷使命冒险。”
朱祁鏞默然。
曾群微微一笑,抚须道:“十六岁的少年人能想到慎重二字,很不容易!”
“先生说的是。”朱祁鏞赶紧躬身,又说:“这件事不能听片面之语,还得多了解才能得出真相。”
“相信驸马有这个能力。”曾群道:“道士这次下山本是要去三清山会友的,听说这李丹的故事觉得十分有趣。”
说完凑近些看看:“小友星目圆颐,看去颇有道缘,可愿随老道游于江湖乎?”
范金虎赶紧摆手:“老先生谬矣,人家在上饶立了大功马上就有封赏下来,如何能陪您出家修仙?”
“是吗?那真是遗憾了!”曾群哈哈大笑。
这时有人来报,说开席时辰已到。县尊遂起身,邀请三人共同入席。
不料驸马与曾群都不愿在大众面前露脸,范金虎只好先送驸马离开。
他二人一走,李丹马上重新整装深深拜倒:“学生拜见曾大学学士,方才有所不便,怠慢处请先生见谅!”
“哟,居然知道老夫是谁了,你不简单啊?”曾群仔细打量片刻,示意李丹在自己身边位子上坐下。“我且问你,哪天随老夫走啊?”
“走?去哪里?”李丹摸不着头脑。
“自然是三清山咯!”
“道长恕罪,小子这回是奉命回来保卫余干的,等差事了结再……。”
“呵呵,”曾群冷笑:“你还能守余干?钦差都当面问话了,这已是疑你。若不走,我敢说后面缇骑便到。
一个锁拿拘审,凭你是谁都得到南昌乖乖吃牢饭去,怎么可能让你继续带兵打仗?想得太简单了!”他摇摇头。
“不至于吧?”李丹皱眉:“刚才学生不是已经回答过前因后果了吗?”
“你和驸马是说了,可钦差不止一个,更不能他说了算的。”曾群掰着手指给他数。
李丹这才知道驸马只是第一副使,正使左佥都御史常浚和第三副使大理寺正郭俊来都是首辅的人,第二副使吏部右侍郎郑寿是太师党。
而第四副使,居然是皇帝亲信翼龙卫都指挥同知陈钰。
“喏二杨的人都有,而且首辅那边还占了两票。驸马代表勋贵和五军都督府,陈将军其实就是个监军。”曾群咧嘴笑,露出保养得很好的牙齿。
“先生的意思是……?”李丹狐疑。
“不用犹豫了就是你猜的,这次派钦差下来之所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