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对的那个人走就是了。”
“可……,我怎知对或者不对?”
“你看这队伍。”审杰用手一指:“这里很多在娄军里都做到伍长、什长、哨长,听李三郎说要回余干保境安民,大家宁可做普通士卒也跟他走!
是不是觉得这伙子很傻,都不如你聪明?”
“我……。”王习语塞。
“李三郎,青衫儿,黄骠马,战四方。士卒们暗地里把他编成歌在唱,可他才十六岁啊!
我告诉你,要不是不想找麻烦,只要振臂一呼,弋阳城里会有几千人跟着李三郎走。跟着他,不但打胜仗,而且按功行赏、个个发财。
你仔细看便知道,士卒没吃上饭食,李三郎不会吃;弟兄们在马上打瞌睡,他也一样。
看你身后这个驷马车,还有咱喝的凤泉酒,哪个不是他弄出来的?
李三郎挣了钱不会藏在地窖里,他会拿出来给大家发饷、发抚恤。拿出去做生意,给大家分花红、买田地。
在他面前,任何兄弟不用跪,任何缴获分配你不用藏,因为会按军功分下来。
我不知道银陀那里怎样,但我知道李三郎这个人是我锁天罡走江湖从未见过、遇到过的。
我本答应帮他应付完差事就回上饶过自己的日子,但现在我不想走了。
我想帮他,还想帮这些跟随他的兄弟们,想看看这条路大伙儿齐心协力能走多远?
你不用太在意自己曾经是什么身份,真的。我弟弟是个飞贼,可李三郎以诚相待。
只要今后做好人、办好事,他既往不咎。
我不求人间变天,哪怕李三郎只能在这一方土地上让弟兄们过得好,我便觉得自己跟对了人,值得。
你是否同意这话,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从这里到余干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说着他拍拍尘土起身。
“等等,你说到余干?你们不打算到万年以后,就把我交给官府领赏吗?”王习问。
“看你自己怎么想,跟我们去余干击贼,还是留在万年给银陀他们那伙做陪葬?至于说领赏,”
审杰呵呵地笑,回身看看他:“你知道我们打败银陀官府给每人多少赏银?一两。
你知道李三郎把缴获的钱财分给士卒每人得多少?十两!
怎样,现在还觉得我们会在乎官府赏金那点汤汤水水,觉得他那么着急把你交出去么?别傻了,你还没那么值钱!”
说完拍拍王习肩膀,摇摇头笑着离开了。
“我、我的头官府开价是四十两银子……。”王习在他身后说,说完了自己想想:“丢人,好像是不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