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门时并非凑巧,而是他已经接了江知府的使命。
大家骑马速度很快,一夜过去便进入弋阳境内。
李丹部尚未出发但已交换了营地。
孙社带人去夫子营并遵蒋把总令开始拆除它,周、谭两部都已转移到小营,准备依李丹指令行动。
审杰这个时候抵达出乎李丹很高兴,他连忙将客人请进大帐。
这大帐还是从银陀手里缴获的,有里外三进五间。门口支起遮阳棚用帷幕围挡四周就形成个会议室,让审杰看了十分惊奇。
“嗬,好气派!这不知以前是谁用的?”他问道。
“据说乃是银陀从闽西剿抚使鹿庭萱手中得来。
他凌晨偷袭,鹿大人不但没来得及带走这帐篷,连同小妾、行军榻和靴子都留下来,是光着脚逃走的!”
审杰闻听哈哈大笑:“那你打败了银陀,鹿大人的小妾呢?”
李丹看看周围,上前一步低声说:“实不相瞒,已经送回余干去了。不过大侠别误会,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主要她生得好,我怕中途被人截胡。等时局安定、道路畅通,我会派人送还鹿大人。
听说他吃败仗以后遭朝廷贬斥,从个四品官降为漳州府六品通判了。”
“呵呵,这些人派文官领兵,吃败仗后又把责任全怪罪于他,也真做得出来!”审杰拉过椅子坐下:“怎么,泽东有心结交?”
“我打听过了,降兵里有知道这人的,说还算清廉,可惜得罪太多人。
本来已经做到湖广参议,因说话过于耿直调到福建。
没想到才做了半年知府又得罪当地世家大户,被明升暗降弄成这个剿抚使成了替罪羊。”
审杰点头:“那你是想……?”
李丹一笑:“我毕竟是要科考的,能在朝中多个朋友不好么?
再说此人不惧权贵,连银陀都没碰他小妾一指头,反而指了两个妇人服侍,说明他官声确实好,我何不做好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官儿假清高?万一他嫌弃小妾进过贼窝子不要她,如何是好?”审杰毕竟过来人想的更多。
“那到时再说,反正我家也不少这两口饭。”李丹无所谓地摊开两手:“若他真不要,安排到被服厂缝衣裳、做鞋子,总能自己养活自己吧?”
“行!”审杰换了话题:“我来一是告诉你刘乞儿、刘忆姐弟俩已经被丐帮的人接走,平安无事你放心。
还有,知府大人、于将军和盛守备都听说钦差要来,紧张得很,让我提醒你千万小心。”
“呵呵,他们就怕我说错话牵连了。你放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