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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消灭两股山匪取得余干知县信任,委他做个南部巡检。
后来……,弋阳水路补给被切断,他提议开辟北线。
误打误撞破了我们派去横峰路的游三江部,趁夜袭占来凤阁。
老三也是在他手里吃的亏,还有许七娘和过山豹。”娄世民回答说。
“嘶!”娄自时倒吸口冷气:“那这是个劲敌啊?”
“还不至于。”贺林泉赶紧说:“主公勿忧,那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
不过他手下全是好勇斗狠之徒倒是真的,加上有数百官军助战。
三公子等就因欺他年少,轻敌才导致失利。
劲敌二字,委实抬举他啦!”
“哦,原来如此!”娄自时皱眉:“那么这个少年郎出入广信县城,林泉先生怎么看?”
“简单,联络耳。”贺林泉摇着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们被三公子阻断过不去,当然得派人去城里解释一番。这种挨骂的活儿官军是不稀罕的,肯定要派个傻小子代劳嘛!”
娄自时哈哈大笑,觉得心里稍微舒服些了。
不过他还是派人去广信调五百水军上岸,下令在城西增设个营寨阻断西门至山区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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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自时派去牵制广信的人叫周大福,没错就这个名字,不过他和珠宝一点不沾边,人家可是赤贫出身。
祖父辈在靖难中奉命站在错误的一方,兵败后被剥夺百户职位,丢到山里挖矿十五年才放还老家。
靠着给人打零工,和个寡妇相好过到一起,佃了十几亩地,有了对儿女。
周大福从小没见过银子,只听说家里老人当年做百户,月俸是十石米和一锭足两的小银锞子。
稍微长大他才明白这个月俸意味着怎样富足的生活,他没反思祖父为什么站错队,反而认为现在的朝廷是自家贫困的根源。
当娄自时揭竿而起时,他想也没想地“景从”了。
现在他感到相当满意,大米吃过、金银在箱子里,好马骑着,好女睡着,身上是丝缎,坐下是带着香气的扶手椅。
在大营里有上千供自己驱使的士卒,旗杆上高高地书着“临川校尉”四个大字,那可是娄帅的亲笔!
临川,那时他带人屠灭的第一个镇子,谁叫他们敢于抵抗义军呢?
接到指示,周大福嘬牙花子。
围困广信的兵力本就三千人,一称金还带走一千。
就算从水军里拎出五百人,两千五要围人家三面可太难了!
于是周大福冒险做个决定,他派出数百人在西门外立了新的营寨。
城北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