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致,他满篇都是对母后劝止的不满、对外朝的不满,对自己未婚妻及其岳家的不满。活脱一个小愤青。
从信里他了解到近来朝中发生一系列大事,皇帝这是在发泄呢!
这里包括前边提到的杨首辅心腹御史参劾兵部乱印宝钞,还有内阁拒绝在冻结各地税赋比例和违法改变田亩用途的內旨上批红等等。
让李丹惊讶的是,皇帝居然派人去交趾采购了批火枪,拿回来与兵部器仗局产品做了比较,结果人家产的打了四十多发都无事,兵部的却炸膛了。
看到有趣地方李丹微笑,抬头见卢瑞还在,便命他去问送信人赵同知有无限定回信篇幅等。他自己接着看下去。
按赵重弼信上的说法他是知道信乃出自大内,经过特殊渠道送来的。
少年天子从他的密报中看到李丹在四海居的对答内容,立即对这个同龄人产生了浓厚兴趣。之所以东拉西扯,就是想看看李丹回信中能给他怎样的惊喜。
“笔友么?”李丹觉得皇帝很有趣,他想了想,决定仿赵重弼口吻回信。
当然自己写的东西也许他喜欢,也许他生气,可那是“皇叔”写的,与李某无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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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出任务归来刚安排好营地,李丹没去酒坊直接来找盛百户,韩守备派人来传说有要事商议。
盛怀恩伤好后被弋阳卫留了下来,借调为转运指挥。他因千樟坪功劳已转为正百户,而且些天护挥官军船队在信江上大败娄匪水军又立了新功。现在他暂时作为管带,领辅兵大营的护卫职责。
二人各骑马匹,相谈甚欢地走进弋阳城。
门房递进名刺后盛百户先被叫进,然后姓蒋的中军旗牌官(负责传令的军吏)出来,很客气地请李丹到厅上说话。
让座、上茶,韩守备重重地叹口气,李丹不明所以忙问:“何事不顺,使大人心忧?”
韩守备比盛百户大了十岁,河南洛阳人。说话不像个武夫,有些故意拽文。
老军伍了也圆滑许多,自然不会说什么“官军作战不利”的话,反而摇头:“非也,我军控制上饶,已将前线稳住。矿匪虽众,不能前进半步。
然贤弟你也知晓去广信、上饶粮草转运最好水路,然而娄氏却得了上游一路叛党加入,近来竟屡次败我舟师。唉,水上不安全矣,奈何?
于参将多次催促,无奈在下巧妇难为呵。贤弟你瞧,我这胡须都愁白了几根也!”
“弋阳江面水道宽阔利于水战,若论舟师我众敌寡。即便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