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算了吧!”李丹撇嘴:“你带着刀我都不曾输,更何况……,”他歪头看看:“你现在两手空空只想偷鸡摸狗填饱肚子,我说的没错吧?”
蒋斌忽然泄了气,像被抽空似的瘫坐,说:“让你说着了,这几日饿的眼花。有什么吃的没有?”
李丹看了眼拎着棍子出现在门口的宋小牛,还有躲在他背后战战兢兢的贝喜。
“给他找些馍来,好歹不能在我屋里饿死。”
贝喜开门的瞬间,李丹瞧见麻九冷着脸站在天井里,有他防着惊到姨娘李丹便安心了,索性不管蒋斌吃喝,自己专心忙自己的事。
蒋斌居然像在自家一般,对身后倚门怒视的宋小牛也毫不为意,大口吃喝。
吃到八九分,这才喘了会儿气,说:“李三郎好个沉稳性子,如此少年难得!”
李丹也笑道:“蒋先生倒是入乡随俗,这般自信佩服!”
“哈!”蒋斌大笑一声斜眼看来:“我行走江湖十余年什么人物都见过,三郎这样的却寥寥无几。”
“蒋先生身怀绝技,若投效官府好歹也能做个捕头,奈何犯法为贼?”
“唉,我本就是个捕头。”蒋斌的话令李丹吃一惊,又听他接着说:“当年破案查到刑房老爷与主犯有染,那厮竟设局害我,待我出狱母亲病死、妻子改嫁。蒋某是个有气性的,便夜闯其宅,将那刑房一刀剖了,从此躲入大湖。”
“那,怎么又和蓼花子混在一处?他可不是匪,是实实在在的造反了!”宋小牛闷声问。
“又不是我去投,他主动来找咱的。”蒋斌用大拇指戳了下心窝:“我干掉那宦官以后被四处通缉没处去,蓼花子派人来招揽,说帮他做桩买卖,给我个都统头领做。”
“什么买卖竟让你心动了?”李丹问。
“他说有个边将卷了上官的家财畏战怯逃到了本地,躲在余干城里,我帮他找出来,人归两个追踪来的边军带回去治罪,他身上一应财物全部归我。”
“这对蓼花子有何好处?”宋小牛不解。
“我须带上他手下三个探子进城,那些人负责查看余干虚实。”蒋斌摊开手:“没想到虚实查看好,人也找到,就差动手结果被你小元霸插了一杠子!”
李丹乐了:“还好我插一杠子,不然你就害了个好人,也害这一城百姓。”说完,让宋小牛将杨大意的事讲一遍,蒋斌怒道:“世上竟有这样没良心的上官,若遇到我……。”
“便一刀砍了么?”李丹摆手:“若这么简单,朝廷要三法司、御史台作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