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去西市经过酒楼,见坐地太保蹲在门口,手里正捏个肉馒头正往嘴里送。
见了他刘二爷便跳起来,口里“呜呜”地将他拽到厨房门口。
杨乙见了连忙跟来,李丹诧异:“欸,你们闲的吗,为什么都在酒店里?”
刘愿升探头出来看:“咳,正要去找你,且问他!”说着一指杨乙,自己回厨房接着忙。
杨乙便将昨晚到刚才的事说一遍,李丹也吃惊:“湖匪进城了?好贼胆!”
“三郎,如今怎生料理?”刘宏升好容易顺下吃食,指指楼上问。
“他们还在楼上?”李丹问。
“可不,刚还在说话……,这会儿怎么没动静了?”说完,杨乙连忙跑出去。
李丹和刘宏升也跟在后面到楼梯口,见杨乙在上面招手,便也上楼。刘掌柜用手按住狂跳的胸口,另只手拎把菜刀在背后守住下面。
两条汉子一个趴在桌面,另一个直接出溜到地上。
刘宏升找来绳子,三个人将他两个反绑起来。杨乙去身上摸了一遍,很快找出些零碎来放到桌上,其中有两块腰牌。
那铁的上写“武劲军戍营副都尉秦劲”,木牌上则写着“武劲军己营右选锋总旗陈粮”。
“怎的,是官军不是湖匪?”杨乙有些慌张。
李丹先叫找布条来将二人勒口,然后卡着腰幽幽说:“就算不是湖匪也留不得!”
二人吃惊,刘宏升压低嗓音问:“三郎,你这话怎讲?”
“他两个是在你家店里吃的亏,纵了出去难道还等着回来复仇不成?”李丹这么一说,就见上来看情形的刘掌柜差点两腿一软。
“也对,”杨乙咬牙:“他两个被上官差遣来此又与湖匪勾搭,显见不可能在官府报备露了行迹,就杀掉也无人知晓。
可要纵放了祸事倒多,既不会放过杨百户,也不会放过掩护了他的所有人!”
“也就是说,是心慈面软饶过这两条命,还是保住咱们大伙儿和杨百户?”
刘宏升回头看看,“噌”地从裹腿里拔出把小匕首来,吓得他爹伸手按住叫:“我儿慢来!”
“不能在这里。”李丹说:“设法弄出城,找个极隐秘无人的湾汊动手。身上不要留东西,叫人觉得是被湖匪做掉的行商即可。”
他又担心二人不敢下手,边叫杨乙去请杨大意过来。
打开二人携带的包袱检视,见有二十两现银和两百枚铜钱,另有五贯的山西会票,一封未开封的信件。
然后便是些衣物。身上带的有两口制式木鞘腰刀,柳叶匕首两把。那副都尉的包里还有半身锁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