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了得?”钱姨娘顿了顿又说:
“再者,我问过小牛他舅舅。麻九说凭你的能耐,十来个人都近不得身,有什么可担心?”
“哦,麻九叔这样说?他还有别的话么?”
“他说你该尽快把人拢齐,先狠狠练几天,再出发就什么……有备无患?”
“好,孩儿记住了!”李丹心里迅速有了个盘算。
他猜依着前院的德性,大约不把这院砖缝都摸一遍嫡母是不会将分家的地契给到自己的。李丹觉着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不过这话不必让姨娘听了忧心,李丹告诉她自己想通了,从信州回来便认真读书备考。小钱氏听罢流下了欢喜的泪水,这孩子终于想明白啦!
从姨娘那里回来,贝喜刚要问他是否擦洗,李丹却说:“你叫牛哥来,我有急事吩咐。”贝喜叹口气,不情愿地去厨房把等在那里的宋小牛叫来。
“三郎,我还以为你要睡了,天已经这样晚……。”小牛坐在斜对过的胡凳上,压得它“咯吱”一声。
“听着,两日内我和姨娘要搬出去住。”李丹说。小牛和贝喜都是一愣。
“真的?”
“两日?三郎,这、这是不是有点太急?”贝喜有些慌忙地四下看看这屋里陈设。
“没时间了。”李丹摇头:“县上叫我出公差给平叛官军运粮草,十五日内阖队要聚齐万年县,逾期未到要行军法!”
“啊?”两个人同时叫,贝喜是害怕,宋小牛是兴奋:“三郎出征,带上我呗!”
“押粮运草而已,又不是上阵杀敌,你凑什么热闹?”李丹摆摆手。
“我得保护你,不然这长随不是白当了?”小牛叽叽咕咕:“要说我比你还大两岁哩。”
“这事儿回头再说,你明天先将姨娘今后的住处找来。”
李丹掏出文书来:“瞧,衙门的调达文书都来了。
我明日去县里应调,然后还有别人托付我的事要做,所以抽不出空。租房子、搬家都要你们多费心。”
说到这里想起个要紧的关节,仰起头来琢磨一番看向小牛:“你回家和麻九叔说,我要与前院分家单过。
他的佣契当初是同曾五叔(二房管事)订的,今后跟哪边,需及早下个决心。”
“我舅肯定跟着三郎和姨娘走。”小牛道。
“你又做不得他们的主!”贝喜转身白了他一眼。
“好啦,要说的就这些,你先回去早些休息,明日可有得忙呢!”
李丹叮嘱小牛房子不必太大,但要安静,宋小牛答应后辞了。
厨下的安大娘已经歪在榻上睡着,贝喜赶去伙房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