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吧?”周凡用手一划拉:“你看我这儿这么多事儿,哪里离得开?”
“坐在屋里等着收租金,这叫事儿多?”李丹哧了声:“老族长知道县尊派我外出公干,要我带上你。”
“不去,没兴趣。”周凡抓着头皮:“不如在家睡觉。”
“是去信州,一路上风景很好!”李丹诱惑,心想若不是想让老人家帮自己说话,我才懒得来你这鸟窝!
“那么远!”周凡叫起来:“我一身是病,今早还胃疼。对了,有股气一直在肚脐上面,你说怎回事?”
“有病看大夫,我怎晓得?你老实同我走,每日有三顿饭吃。”
“真的?”周凡刚要迈步,又退了回去。
“怎的?”
李丹见他不动,还以为他没吃饭,正想从挎包里掏随身的果子,周凡扭扭捏捏说:“丹哥儿那个啥,你看我破衣烂鞋的,哪里能走到信州?”
李丹无语,这家伙衣裳比顾大那身还破,趿拉双布鞋已经露了脚趾。“又不是让你今日便走?”李丹忍住自己:“先去城隍庙训练,给我做个记账先生。”
“训练?还要管记账?”
“废话!不然你以为三顿饭那么容易啊?”
“我还是等着收房租好了!”周凡蹲着地上,拿眼偷瞧李丹神色。
“噫,你这家伙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李丹有些恼:“那可是要挑选才能算数的,我不挑拣你,给咱们记个账就行,费你多少精神?”
“马上到收租金的日子了,我不想去!”
“真朽木不可雕也!你那几个租金托铺子里掌柜帮你收便可,有什么难的?”李丹说着眼珠一转:
“路上若有好处再得些分红,岂不是比这点租金强?”
“诶,也对!”听说有分红周凡立即高兴了:“丹哥儿,咱俩从小耍在一起,你从来说话都是算数的!”
“我对你说话哪次不算数了?”李丹继续诱导:
“再说,百多人的队伍会写字的没几个。你就是给弟兄们代写家书都能赚出一倍房租来了。人得活分些,不能眼光总看这点地面。”
“是、是,丹哥儿说得对!要么说你是我贵人,将来必定封侯拜相的!”周凡乐呵呵地要回屋。
“干什么去?”
“拿被褥,跟你走。”
“用不着,全丢掉!到时发新的!”李丹心想你再把跳蚤带些过去,那可就麻烦了。
出了巷口就看见谢豹子带两个人远远往这边来,李丹转身丢块碎银子给周凡:
“去找个成衣铺买身旧衣裳,再到混堂(澡堂子)洗干净,剩下吃顿好的,然后到城隍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