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过说说而已,你们还当真呀?”这些蠢蠢欲动的家伙,赵煊气得想扇人。
“将来的事且不说,不过刚才大老爷应了我,战场上的缴获,咱可以自行分配。”
这话一出,对面立即起了阵嗡嗡声。
“唉呀,那不是可以搜腰包?”
“腰包算啥,能捡个媳妇,或者捡头牛也行!”
“你们笨啊?”赵煊急了:“刀枪不长眼,只想搜腰包不想人家手上有家伙啊?”
“赵兄你才想错了。”李丹笑道:“谁没事派辅兵冲锋陷阵?就算搜腰包,那也是死人或俘虏身上的。官军多厉害,能轮得到我们上去砍人?”
“李三郎说的有道理!”好几个人开始叽叽咕咕。
有个叫谢豹子的心急,跳出来说:“李三郎,就你北城能有几条好汉?不如把咱们南城也算上,凑出一百二十人不难!”
“就是、就是!”
李丹看看气急败坏的赵煊摇头:“算了,瞧你家三哥这为难的样子还是算了。这等出远门、卖力气挣钱的活儿,我看也就北城干的了。”
“诶,这话就不对了,凭什么?你小瞧咱南城?”谢豹子撸起袖子来。那二十来个人大多数也都跟着嗷嗷叫。
这时候有个叫宋九一的站出来让大伙儿安静,说:“我有个建议,赵三哥是贵体,当然没法领着咱们去应这个差。
不过府上有的是人手,就算派个武师带队那也是这么个意思,如三哥亲临一般的,对吧?”众人称是,赵煊心里也是动了动。
他若强拦着不叫去,大伙儿心里肯定不喜,离心离德这个队伍今后就不好带了。
但他若不去,又怕李三郎收买人心,将自己人都拉到他那边去。能有人替自己走这趟当然最好!
李丹看他眼珠子乱转,知道动心了,未等开口立即添柴:“老宋你啥意思?县尊叫本人领队,难道我爹不是做过大尹的?就他贵体,咱很轻贱么?
凭什么我李三郎去得,他赵三郎便去不得?
若三哥也有报效朝廷之心再好不过!不如我们打个赌,南、北城各出六十人。
应差归来,行军司给你我两队哪个评价高,哪队伤亡少,乡勇都头就归哪个。如何?”
“好!这是你说的?现在我就去找县尊,把这份差事讨下来,你等着!”赵煊听说赌注是都头眼都红了。
这可是正经县吏,和捕头周天王平起平坐的!
再说,李丹话已经把他挤兑到墙角,自己不去下边人会不服,只好咬牙硬挺。
若能拿到都头职位,余干县任何人见到自己都只好乖乖行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