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宴设立在学院的礼堂,礼堂是一栋巨大的西式建筑,无论是装修还是占地面积毫无疑问都是透着奢华的气息。
这也是学院里唯一一栋格调极为不同的建筑,据说是某个有钱的学员私人出钱赞助学院修的。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七点五十,天色已然暗沉了下来,学员们陆陆续续从医务室中走出,有医疗系的导师在,学员们所受的伤势顷刻间就能够完全治好,陆续赶往了礼堂。
随着医务室内最后一人走出,负责治疗的女导师才松了口气,直直趴在了桌面上:“累死了(= =)”
门外,刚好走进来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将一罐温热的咖啡放在了桌上,笑了笑:“辛苦了,白琳导师。”
“还好还好,咖啡续命,没接受治疗的新生应该没有了吧?”白琳伸了个懒腰,慢吞吞拿起了咖啡,尝试着打开。
“嗯差不多。”男人迟疑了一阵,道。
白琳喝了一大口咖啡,奇怪的皱了皱眉:“什么叫差不多?”
“新生们大多数都是受了些皮外伤,严重一点的伴随着小骨折,那几个哭爹喊娘的也就是多骨折了几处,昏迷的也不少”
“哎呀说重点。”
男人有些紧张道:“就是有个新生可能出问题了”
白琳猛地吐出一口咖啡:“什么?!带我去看看!”
很快,两人来到了不远处的一间空教室,男人忐忑地带着路,白琳更是紧张。
要是新生真的因为考核嗝屁了,那可不好交代啊。
走进房间,小心的关上门,打开顶灯,两张桌面拼凑的临时病床上,躺着一个上身赤裸的少年。
白琳忙上前查看起少年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但搜寻了一番后,发现这个少年也只是受了几处皮外伤,呼吸也均匀,但就是不醒。
手掌之上泛起绿色的淡淡光辉,丝丝绿意注入少年的身体,持续了将近几分钟,也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苦着脸:“你看,白琳导师,就是这样,明明没受什么伤,也不像是受到惊吓而昏迷的,但就是怎么也叫不醒,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白琳皱着眉思考了许久,沉默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