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点点头,“简裳,你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简裳朝钱拾身后躲了躲,看起来就像是原主要对她做什么似的。
很微小的,钱拾的眉头动了动。
“嗨呀!”林鸯这个暴脾气,受不了简裳这样做作的人。
一把把简裳从钱拾背后拉了出来,简裳可怜兮兮的回头向钱拾求救,钱拾没有什么动作。
林鸯露出一口大白牙:“借这个人一用,有需要还给你!”
说着,将简裳往门里一推,把简裳和原主锁在了一起。
钱拾无奈,“她不是我的人。”
“什么?”林鸯有些好奇,“不是你的人你整天给她这么好的待遇?”
钱拾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为了报恩情罢了。”
林鸯单手搭在钱拾的肩膀上,好心劝他:“我说啊,报恩也不是盲目的。”
“我看你也不像个不辨是非的人,你能知道我的意思吧?”
钱拾看着林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不说话,林鸯自觉没意思,尴尬地放开了自己的手,靠在了门上。
“你叫林鸯?”
“敢情你和我打交道这么多次,你都不知道我名字啊!”林鸯睁大了眼睛。
“算了算了,你也是大忙人一个,能理解能理解。”
话说简裳被和原主锁在一起之后,就不敢直视原主。
原主握了握拳,虽然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原主还是问了。
“是你做的吗?”
简裳扑通一声跪在原主身前,扯着原主的衣料,抽泣着:“哥哥,我是被威胁的,是钱拾!是钱拾让我这样做的。”
“哥哥你也知道,咱爸妈的实力在灭尸组织,也算是佼佼者,钱拾怕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才……”简裳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原主却都明白了。
原主气得全身发抖,一脚踢开简裳:“你不配叫爸妈!”
原主边走边在手中凝聚冰刃和闪电,一开门,林鸯猝不及防趔趄着站到了一边。
原主二话不说,一掌向钱拾袭击而去。
钱拾是谁啊,能混到领头这个位置,那必然是有实力的,钱拾用土遁防住了这一击,同时庞大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