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仗能不能赢得光明磊落,能不能降服部落,细节得到位。
但君澜在史书上也看过不少卑劣的部落,斩杀来使,破坏交战规则之人。
谁知道这羌族是些什么人呢?
她还是盯着那白衣男子,若有不对劲,她便立刻挟持他。
白衣男子目光从君澜挪到沈敛身上,对他说的话似乎也不意外,还朝着南荒的方向望了一眼。
昨夜南荒士兵扎营,就在河流对岸,怎会看不清楚呢?
“你们……当真要打?”
他定是之前就知道了的。
所以他们是一路跟来,等到南荒士兵再也看不到,才出手。
“去年你们三部落联盟夜袭南荒,还问我们是否当真?”
君澜觉得这人有些无耻阿。
“那是我等受牧羊族挑唆,我羌族向来主张和平,在这片领土生活快十年,也从未主动挑起争斗,去年之事,另有隐情,还望沈大人能听我羌族解释。”
“你不想打仗?”
“不想。”
他回答的那么干脆,倒是让君澜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