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斤牛肉,再来几道小菜,米饭一桶,要精米。”
给了钱的她就跟大爷一样,往酒楼里一座,开始点菜。
那店小二虽看他们穿着破烂,一看就是流犯,但流犯在这儿屡见不鲜了,就是敢进他们酒楼的流犯不多。
不由得多看了那胖妇人两眼。
“会不会太多,吃不了?”
赵氏姐妹被她点的菜吓到了,牛肉诶,会不会太奢侈,这么一顿饭,可能快要二两银子了吧?
她们跟着爹爹入城,都没这么奢侈过。
多吗?
君澜瞧了眼自我介绍为‘老鬼’的老者,那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而且她也馋牛肉阿。
“再烫壶热酒。”
姐妹俩以为她应该少叫一点,结果……还喝上酒了?
女子在外……岂能如此……
“一看这位夫人就是爽快人,小的立刻去准备,还给你们送盘花生……”
伙计眼睛一眯,迈着小短腿飞奔厨房。
南荒都城有钱人不多,酒楼价格高,进来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伙计对待进来吃饭的客人,无比热情。
当然,前提是不是来捣乱的。
沈敛看着豪爽的君澜,心底再次升起了疑惑。
她到底……哪儿来那么多银子?
若她有银子,那这一路为何饱一顿饥一顿的?要知道她这人很贪吃,一顿不吃就十分暴躁,爱打人,若是有银子,怎么没拿出来用呢?
今日买的东西,也快花了五十两了吧?现在吃最好的饭,还喝上了酒……
他想问,可又觉得君澜大概会不高兴。
一时间盯着她,情绪复杂。
忽地,一只胖乎乎,带着薄茧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他。
沈敛一惊,下意识的要缩开。
虽然都躺一张床上了,但两人还没正儿八经的牵过手,虽然孩子都生了,但除了那晚,他们之间从未亲近过。
君澜这是要……
可是下一秒,掌心里被放了东西,硬硬的,有些割手。
“此处既然是南荒最大的酒楼,想必出入的客人非富即贵,店小二见识也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