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晚的菜,是他从未吃过的香,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从不知,君澜还会下厨。
“我不要了。”
犹豫瞬间被掐灭。
看着自己和沈敛的体型差,她不得不再次坚定自己要减肥的想法。
“可是……”
“不吃了,我活动活动去。”
沈敛都看出她意犹未尽,还咽口水呢。
君澜却猛地站起身,往外边走去。
“娘亲最近吃的都很少,娘亲都瘦了呢。”
一旁就着辣子鸡在吃白米饭的妹妹辣的脸颊通红,呼哧呼哧。
但就是香的停不下来。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一个德行。
沈敛一愣,这才发现,君澜好像还真的瘦了些。
莫不是……在节食减肥?
君澜慢悠悠的在乡间小路上走着。
这里没有蜡烛没有灯笼,大家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她有些想念有花灯,夜间灯火通明的感觉。
如果可以……
可那些太奢侈了,目前来说,生活水平远远达不到阿。
走着走着,忽然察觉有人鬼鬼祟祟在后边跟着。
莫不是有人要搞偷袭?
君澜抄起腰间的砍柴刀正要下手时,只听身后的人先叫住了她。
“沈三夫人……”
一声陌生,格外见外的称呼。
她回头瞧去,只见那老者正是今天下午在他们周围挖野菜的一家之长。
见他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瘦骨嶙峋,还直不起腰的样子,甚是可怜呐。
“找我何事?”
他颤颤巍巍走来,看到她手里的砍柴刀,有些发怵。
怕她是真的,但她比山坳里其他凶狠的流犯要好说话的多吧?
“今天多谢您慷慨施恩,我陈家人铭记于心,但陈家力弱,帮不了你们什么,我手里倒是有些银子,不知道……您收不收?”
老人家颤抖着手,破布里一堆碎银子,也足足有二十两了。
这么多?
君澜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两只野鹿,值不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