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同志这是谁家的孩子?呀!这不过敏了吗?快急诊室。”说着抱着孩子就跑了。
婶子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在后面跟着跑。
孩子被大夫抱进急诊室,沈望舒这才和那位婶子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一位护士从急诊室走过来问道:“谁是刚才那个孩子的家属,在这里签字,还有孩子对药物有没有过敏?”
婶子摇头说道:“对药物没有过敏,就是吃了点猪肉和百合粥。”
护士拿着签过字的单子走了,留下焦急的婶子。
一个小时以后,张仲走出来对着婶子说道:“这位阿姨,你家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是食物过敏,以后过敏的东西可千万不能碰,这要是再晚一点生命就会有危险了。”
孩子推入病房,婶子拽着沈望舒也一起去了病房。
“好孩子,真的是谢谢你了,婶子要不是碰见你,这孩子可就……”说着又哭了起来。
“婶子别哭快别哭,看孩子不是没事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沈望舒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这一点都不熟。
“小同志你是哪里人?”婶子问道。
“我是甜水村的知青,我叫沈望舒。”
“甜水村的。”
“对。”
婶子越看这姑娘越喜欢,脸型微圆,眉毛又黑又好看,睫毛长长的,黑葡萄似的眼睛,又水灵又有神,皮肤白里透红,长得就是一脸的福相。
沈望舒被打量的有些不自然。
病房门被敲响,张仲和一位护士走进来,对着婶子说道:“这孩子得挂滴流,还有这药也要按时吃,以后孩子过敏的东西可千万不能再吃了。”
沈望舒松了一口气,趁着机会也想走:“婶子要是没有事我就走了。”说着要和张仲一起出去。
婶子却不干道:“小沈同志,你在等一会儿,你就这么走了我可不放心,外面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走回去路上要是有个一差二错我可活不活了。”
沈望舒也很无奈,只好又坐了下来。
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推开:“妈,小斌怎么样了?”
一个穿着衬衫制服裤子的女同志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