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在知青点,不过那也不关她的事。
今天主要是除草,玉米和花生等农作物的苗已经长出来了,不过草也长出来了,再加上昨天的一场小雨,这草和苗一起长,远远的望过去,一片绿油油的。
大队部今天发农具的居然是赵福贵,看他盯着唐觅的眼神就知道这狗没改得了吃屎。
轮到沈望舒的时候她直接要了两把,赵福贵自然是不给:“一个人只能领一把,咋的你还能一手一把呀!”说完大伙也都笑了起来。
“主要是就怕有人不长记性,犯老毛病。”沈望舒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
赵福贵在村子里一向横行霸道惯了,一听这话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麻袋给你当衣服都得瘦。”
“我胖我也没吃你家饭,咋!你这是家里吃不饱?不仔细看还以为谁家的猴跑出来装人了呢。”
沈望舒一向是出了名的手黑嘴毒。
气的赵福贵拿出锄头就像沈望舒打过去。
沈望舒虽然瘦了不少,可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锻炼,力气大了不少,在加上有大力包的加成,她一手一下拽住锄头把,另一只手硬生生的将他从里面拽了出来。
然后对着所有的人说道:“大家看见了这是他先打我的啊!我只不过是正当的防卫。”说着左右开弓的大嘴巴,打的赵福贵“嗷嗷”直叫。
赵福贵的老娘一看自己儿子吃亏了,立刻像是一只疯狗一样向沈望舒扑了过去。
沈望舒拽着赵福贵用力一推,他噔噔噔倒退几步一下撞在自己老娘钱丽的身上。
钱丽被儿子撞了个仰八叉,再起身看看儿子的脸,那脸瞬间肿起来老高,向猪头一样。
这下钱丽可不干了,轮着王八拳就扑向沈望舒。
唐觅见状不动声色的伸出一条腿。
钱丽只顾着看沈望舒了,脚下没注意,眼看就要打上去的时候,一个踉跄便跪在沈望舒面前。
“婶子你快起来,知道自己儿子缺德就得了,用不着跪下道歉,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快起来吧。”沈望舒笑容满面的说道。
钱丽自从嫁给赵宏伯哪里受过这气,脸色通红蹦起来就要挠沈望舒的脸。
沈望舒虽然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