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没有想到,这块凸起的石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好抠。
于是去外面捡来一根上锈的铁钉,顺着石缝的地方抠下去。
这一抠不要紧越抠越深,最后抠出来原来不是石头子,而是被泥土掩盖原来颜色的一块小木牌,宽有三厘米左右,长有五厘米。
擦擦上面的泥土,一幅蝶恋花的图案栩栩如生。
又拿衣角好好的擦试一番,木头原来的颜色展现在眼前,这块小木牌一看就不是凡品,经过反复擦拭,木牌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沈望舒一看就很喜欢,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没准它就是哪个朝代的出土文物,一定要好好保存起来。
想到这里沈望舒一脸期待,小心翼翼的将这木牌放到衣兜里,继续干活。
干活干的正起劲,听见外面有人喊自己。
沈望舒一边下炕一边回道:“来了来了。”
一看这赵涌泉已经将她定的箱座子等东西都推到屋门前。
“沈知青哪个是你的屋子我给你搬进去。”
“涌泉大爷,这间是我的屋子。”
老爷子别看瘦,那干起活来也是很麻利的,一对箱座子就已经搬到屋子里,还有零零碎碎的木桶木盆等等。
“这窗户你打算咋办?”一边捋着绳子一边问道。
“栓子哥说明天给我上玻璃。”
“那炕呢?”
“也是明天。”
“那外面的院墙呢?”
“也是明天。”
“这栓子以为他是八爪鱼,明天都能干完?要是干不完呢?你俩咋睡?玻璃晚上我给你上上,我家里还剩点腻子膏,要不然这屋子里这么多东西咋办?”
沈望舒还没回答,老爷子已经走了。
没过多大一会儿,老爷子拿着腻子膏和秋皮钉 叮叮duangduang的拿着锤子开始钉起来。
其实这样的玻璃很好安装,一共上下两扇就六块玻璃,抹上腻子膏就等着自我风干。
没多大一会儿,两个屋子的玻璃老爷子都给钉完了。
然后又开始量这大门的尺寸,量完以后头也没回直接推着车就走了。
下工的哨子刚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