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村长主持公道,要不然连他一块告。”
听到这里沈望舒和唐觅对视一眼,难道那流氓对林湘也下手了?
这样看来那人还是个惯犯。
唐觅不想和她们碰面,主要是自己现在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所以不愿多惹是非拽着沈望舒从后门走了。
秦戈拿着粮食已经进屋,正好和她们撞见,相互只是友好的点点头,这才开了后门走了。
秦戈自然是看见唐觅那红肿的双眼,自然是心中明了。
估计新来的女知青也只有沈望舒没有被下毒手吧!
沈望舒和唐觅俩人已经来到自己院子里,那干枯的杂草都有一人高,两人弯下腰开始把着院子里的杂草。
这杂草已经没有了生命力拔起来也不是那么费力气,可沈望舒干起活来却很费力,那一身的肉,蹲也蹲不下,坐着活干不了,只能在地上爬。
她看了看唐觅,姿势优雅,额头上的汗珠感觉都是晶莹剔透的。
再看看自己,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裤子上都是土,脸上的汗更是像不要钱似的顺着脸颊两边向下流。
人家是香汗淋漓,她这是臭汗不断。
但成果还是比较喜人的,经过一上午的努力,院子里杂草已经除了一多半了。
看见前院炊烟袅袅,唐觅看见沈望舒的样子说道:“我们休息休息回前院洗洗吧!”
两个人这才回到前院,将粮食交给周敬党,这才提着桶去打水。
水井就在院子里,井口上面架着一个木制的辘轳,绳索的一头固定在辘轳上,另一头拴着一个木桶,随着辘轳的摇动,水桶才能升降自如。
可怎样将井里的水桶打满水这才是个技术活。
唐觅晃动半天的绳子,井里的水桶依旧是在水上打转,丝豪没有要尽职的样子。
“要不我试试。”沈望舒看着急得打不上来水唐觅说道。
唐觅很无奈:“怎么就是打不上水来呢?”
沈望舒接过唐觅手里的绳子说道:“你这样把它躺在水面上,稍微晃动水就自然的装满了,你瞧……”
唐觅一看还真的,装了一满桶的水。
沈望舒转动辘轳没几下一桶水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