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将大的包袱放在头顶的行李架上,自己座位底下放了个小一点的,随手的小布包里放着陈晓红给准备的干粮还有一些饼干,还有一样硬货。
都放好了以后,沈望舒这才坐下来。
她的座位位置是靠窗的,视野开阔,两排的座位,对面坐着一位男生,那男生正在看书,书页的颜色有些微黄看样子很旧了,不过书角却没有一丝的折痕卷边,应该是一个爱书之人。
周围嘈杂的环境好似并不影响他看书的心情,一头软趴趴的自来卷,看着就像是山羊毛,从心里往外的柔软,身上一件深灰色人字尼大衣,鸡心领的黑色毛衣,里面套着一件白色衬衫,看着这穿着就知道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男生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不由得皱了皱眉,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望舒的一双眼睛。
秦戈看着这一双像是被泉水润泽过的双眼,不由得心中感叹,好明亮澄清的一双眼,只不过脸比较大,这身材也是够魁梧的,浓黑的头发梳了两个麻花辫,除了眼睛好看其它的地方……算了还是看书吧!
四目相对沈望舒这才看清男生的长相,帅气中带着冷硬的气质,嘴唇微抿,疏离感很强,看了自己一眼就低下头。
这种神情沈望舒并不失望,因为她知道自己长得什么德行,只不过这男生的头发和神情却是鲜明的对比。
周遭都打量完了,这才有些犯困,起的比较早,现在还真的有些困,不如趁现在养精蓄锐。
可往往天不遂人愿,一道黑影挡在沈望舒面前,沈望舒睁开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亲生妈妈的继女柳霏霏。
柳霏霏的身边还站着她的追求者孟远方。
而孟远方却是原主犯花痴的对象,这样一个三角的关系让沈望舒不免有些头疼。
“我当是我眼花了呢,这不是沈望舒吗!怎么?这是找到出钱多的主替别人下乡了?”
柳霏霏这句话成功的引起旁边不少人的注意,在那个时候顶替别人下乡要是被知道了那也是会被处分的。
沈望舒皱了皱眉头,看着柳霏霏说道:“你这是打哪里来?出门的时候忘了吃药吧!有病快去瞧病,别在这里发癔症,怎么想让人替你下乡想疯了,看见谁都是替别人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