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命之恩,按理说您但凡有所差遣,我自当效命。
可我这趟来不是私事,而是猎门公干。
我奉总魁首之命守在这里,那就不能随便离开。
等此间事了,马前辈要我还这条性命也好,让我办事也罢,我苗雪萍定然遵从。
只是现在,我公事在身有所不便,而总魁首那里,您也最好亲自过去给个说法。
因为其一,您现在无论想让我办什么事儿,得首先获得总魁首的许可。
其二,这八大金刚驯服起来想必殊为不易,这一夜之间被宰上几头,也未免可惜。”
马王爷思索了一小会儿,点点头:“小姑娘果然长大了,言之有理,马某告辞。”
苗雪萍抱拳拱手:“恕晚辈不远送了。”
……
等到外面拐杖杵地的动静已经听不到了,魏行山这才喘出一口粗气来。
这莫名其妙的,自己居然在阎罗殿门口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这小命是保住了,可他对苗雪萍刚才的做法,多少还是有些疑虑。
于是他问道:“干娘,您这就把他踢到老林那边去了?”
“是啊,姨婆。”周令时也说道,“要是只有八头猛兽异种,咱师傅是没啥问题,可再加上这么一位马王爷,真要是翻脸动手,咱师傅这趟可没带着追爷啊,您这不是祸水东引吗?”
苗雪萍白了两人一眼:“你们来还有脸说这事儿?要不是你们在场让我投鼠忌器,我早就掀桌子了。”
“也对。”魏行山缩了缩脖子,“干娘您仗义,就当我们刚才是放屁。”
“对了姨婆。”周令时问道,“如果我们不在,您跟这马王爷捉单放对,敌得过他吗?”
“你这不是废话嘛。”魏行山翻了翻白眼,“我干娘都说能掀桌子了,那肯定是打得过的。”
苗雪萍却叹了口气:“掀完桌子就跑呗,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啊?这马王爷这么有厉害?”魏行山惊讶道。
作为一名猎门的七寸猎人,周令时这时候问的问题显然比魏行山专业多了:“姨婆,您摸清楚这人的跟脚了吗?他是修什么的?”
苗雪萍沉声说道,“控兽原本是借物手段,可到他这个境界,能与座下豢灵牧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