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鸿轩没说的是,师父刚才那阵仗,其实并非是追凶而来。
战王府早前被大师兄布过阵法,他这院落有阵眼。师父刚才是毁了阵眼而已。
大师兄在阵法上的造诣,按说这世上鲜少有人能够盖过他。师父亲自来毁阵眼,那就说明这回碰到硬茬儿了。
定是大师兄准备重新布阵。
说起来,战王府时不时地就会被歹人关顾,阵法也会经常更换。这些本是稀松平常的小事。
只是,以前从没有半夜布阵的经历,想必此番应该是真进了歹人。
再想到之前京兆府尹厉景亲自带人硬闯王府肯定不那么简单。
而今厉景暂时被他震慑,却并不表明暗中其他势力也被震住了。今晚要出状况乃是预料中的事情。
不过,夏侯鸿轩很肯定贼人并没有闯入主院,更不可能在这院内与师父交手。
师父没挑明,夏侯鸿轩也不准备细说了。
他估摸着师父是清楚小师妹性子野,不受约束,故意让小师妹觉得四周布满了危险,连带着他还能当个护花使者。
这招儿真有些不太地道。
要是以前别人告诉他夏侯鸿轩,有一天他会采用这样的损招就为了接近一个女人,他肯定会嗤之以鼻。
然而现在……
但管他呢,方式不重要,成功追妻入怀才是目的。
“二师兄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南茜茜盯着自家二师兄好一会儿了,二师兄表情古古怪怪,眼里还有着明显的无可奈何,又纠结着几许纵容和宠溺。
奇了怪了,眼前这位什么时候如此情绪丰富了?
“没事,夜深了,我们该歇了。”战王殿下面上凝重,心里却暗暗多了一丝窃喜。
这下,小丫头睡不了软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