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弟你这是?”
精明得跟猴儿似的,玄修尘焉能不知道二师兄这是吃醋在护食儿?
可他就是坏心眼儿地装不懂,静待二师兄的精彩表演。
夏侯鸿轩很是无语,没想到一向事不关己的大师兄居然有这么恶趣味的时候。
若要依照他的性子,明知道大师兄是耍着他玩儿,他不该缠上去被当猴儿耍的。可是内心里,他就是很受不了小师妹对别人比对他还亲近。
是以,大师兄想要敲小师妹脑门儿?
那肯定不行。
那可是他夏侯鸿轩的专属待遇。
“今儿湖上风大,小师妹吹了风正晕乎呢,大师兄可别再敲她了。”话落,战王殿下又装模作样地问候小师妹:“还好吗?要不要先回房睡一觉?”
玄修尘闻言,嘴角都快扯到了耳根子。
果然,战王府这趟来对了。
住什么小木屋,战王府住着多有趣啊!
“当真?丫头你头晕了?”
只可惜,南大姑娘还没回应,后方灵虚子又来凑热闹了:“老夫我饿了一整天,原以为丫头回来就有好吃的了,没想到你身子不爽利吗?”
一席话,话里全是失望和遗憾。
在场三个徒弟听了,无不翻抿嘴无语。
就是南大姑娘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师父您老还能再假点儿吗?装得跟真的似的。
不过她没拆穿灵虚子,反倒是借坡下驴,趁机就溜人:“今儿个徒儿和二师兄钓了不少鱼,今晚就给您老和大师兄尝尝徒儿亲手做的鱼。”
“吃鱼?鱼有什么好吃的?一股子腥气。”灵虚子吹吹胡子,兴许缺缺。
南大姑娘挑眉扫了眼不领情的老头儿,转而有将目光投向玄修尘:“大师兄想吃什么?”
“我不挑,就小师妹做的鱼就好。”玄修尘微微一笑。
南大姑娘被大师兄的笑容治愈,只觉得浑身带劲儿,两只眼睛亮晶晶地对大师兄道:“就冲大师兄赏脸,小师妹今儿就要好好表现一番。”
说罢,她像个回车头似的,扭头就跑。
灵虚子和玄修尘摇头失笑。
只有战王殿下心气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