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谢安谢老相公来了!他……”
开完朝会刚回到慈宁宫,这些天有些疲惫的太后娘娘正准备着躺床上稍憩一会,哪曾想还没坐下喝两口茶呢,外面的太监便叫门了……
“你说谁?谁来了?”还未等太监说完,太后就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是谢安,谢老相公!”怕太后想不起来,外面的老太监又多嘴提醒了一句,“就是那个江北县令谢敏的爷爷,前次辅老相公谢安!”
“你这老货,叫你多嘴!我还没糊涂到连谢老相公都不记得了!”
“老奴,不敢!是老奴糊涂了……”外面的老太监急忙回到……
其实老太监猜的还真不错,这谢安早在先帝时便辞官退隐了,太后还真是印象不太深刻,隐约只知道此人为人低调谨慎,为官也算清正廉明,在任期间官声还算不错!只是当初好似因为与现在的吕浩吕宰执政见不合,斗法不过,才回的老家,其独子则显得平庸了不少,年轻时屡试不中,又经靖康一难,耽误了学业,便在家主持家族事务,并未出仕,这些年倒是他的孙子很是优秀,年纪轻轻就声名远播,才情诗书都是一流,就在去年,在众多仕子中脱引而出,得中探花,引为美谈!这不,今年就被选派去了江北县,当了一任县令!可这县令还没坐热呢,就出了灭蝗灾一事……
“哦?他?他来干什么?为了他孙儿的事?不应该呀,这会儿,他不该来呀!他孙儿确实犯了事,我不说话便是留了面子了!官场浸淫多年的老人了,怎么不知道官场最是凉薄!退隐这么多年了,还有多少香火情?能救的一定会救,不能救的来了也没用?反倒显得自己倚老卖老了……就算来也该去王彦那呀!那才是他的知交老友了!对你我不熟,对王彦咱还能不知道?你们没通过气,他能出手和稀泥?这么精明的老狐狸,今儿个怎么糊涂了?”
老太后有些慵懒,思虑片刻,便说道:“就说我躺下午休了,有事就晩点再来!无事就让他回吧……”
“太后娘娘,谢老相公说,今日前来,非是为了谢敏求情,而是来献画的!献完画便走!此画关系国计民生,请太后务必御览!”
“献画?什么画?你这老货,怎么不把话一次性说完!那就请他进来吧!还有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