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样不同位置的肉来煮。
煮完他也没走远,端回自己家铺子里,把家里人都叫来尝了尝:“怎么样?好不好吃?”
他儿子、侄子,还有两个跟他跑商的老伙计都点头。
无比信任的老账房也低声和他算起账,若是一锅料多少钱,能煮多少次,多少锅,他们就是能赚钱的。
他心里有了低,擦擦嘴巴,又跑回来看卢栩什么时候叫人补料,一锅到底能煮多少东西。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又有点儿饿起来。
尤其忽然一点儿小风将香味儿吹来时,勾的人馋虫乱动。
他是不太能吃辣的,刚刚都没敢吃几口。
可卢栩这味道不知是怎么调的,看着辣,吃起来香,辣味儿倒是没想象中那么夸张。
八成和辣椒的种类有关系。
不过这调料里的辣椒都碎了,也看不出用的什么品种。
从上午到下午,大半日过去,等卢栩终于愿意去驿站休息了,也不止一个人悟出门道了。